(九十)薄荷se的梦
不堪的一夜。
谢清砚忘记她如何睡着,但似梦似真里,只觉自己变作了一只灌满shui的气球,往哪晃,shui就往哪摇dang,涨得实在。
迷迷糊糊醒来时,她正被一双臂膀圈在怀里,手臂绕过小腹,颌骨抵在她脖颈chu1,男生从后紧紧环住她,正沉沉睡着。
谢清砚回tou看他,也许是因为心有怀思,终日忧愁,宿星卯的眉mao时常蹙起,在眉上有两个小小的结,睡觉时也不曾平歇。
谢清砚心念一动,忽地想抬手,为他抚平。
手顿在空中,悬停许久,始终没有落xia,她见男生yan珠也在薄薄的yanpixia转动。
谢清砚忽然升chuqiang烈的好奇心,宿星卯他…是在zuo梦么,他梦见了什么。
假如,能去他梦里看一看。
…
今日约摸是个阴晦的晴天,有太阳,有乌云,阳光不明朗,透过天青se的纱窗映来,半明半昧,像一汪青绿的shui沁透了,洒满整个房间。
他的梦如果有味dao。
会是薄荷味的吗。
…
谢清砚坐起shenzi,才发觉腹中依然鼓胀,这可恶的家伙,竟然真的趁她睡着没有bachu去,生生堵了一夜。
亏她刚刚还有dian心ruan…想看看他的梦。
她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宿星卯睡眠浅,她动作一大,他就醒了。
yanpi掀开,茫茫然吃了一掌,对上一脸气愤的女生。
见他醒了,谢清砚沉着脸,连忙推搡他:“你快gunchu去呀。”
宿星卯初醒,目光不算清明,随着他回过神,埋在她shenti里的东西也一并苏醒,渐渐抬tou,微翘的ding端充血后,直撞着甬dao深chu1,以极快的速度,将xue肉撑满。
那些混杂的yeti,便被xingqi挤压着,沿着肉棍与xuedao的feng隙,丝丝缕缕往外淌。
床单被nong脏了。
“宿星卯!”谢清砚着实受不住男生一大早就发qing。
昨夜zuo得太狠,gaochao迭起,gen本数不清去了多少次,她shenti酸ruan,还没缓劲来。
她一喊他,宿星卯立即从她shenti里退chu,锁了一夜的shui,哗哗liuchu,有她的,也有他的,ye化的jing1shui与稀释的niaoye杂陈在一块,一片狼藉。
谢清砚看得两yan一抹黑,好在宿星卯还有dian人xing,能收住xingyu,不guanxiashen直直朝她yingting的xingqi,径直xia床,将她打横抱起,去浴室,从tou发到脚xia,细致ru微地给谢清砚洗gan1净。
chu来后,还拿chui风给她chuitou发。
对于宿星卯上dao的行为,谢清砚才不为难自己,当然是享受为妙。
……
放假的日zi是shuang快的,假如没有多一双虎视眈眈盯着她的yan睛。
谢清砚现在烦闷无比,贪图享乐是一回事,要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整天在跟前晃dang,不声不响的yan里明明白白追问她“我们是什么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界限不明的关系,暧昧的两个人,chu1chu1是乱麻。
万幸的是,宿星卯还没问chukou,给了谢清砚一丝chuan息的余地。
国庆假第一日。
谢清砚赖在宿星卯房间,霸占他的电脑,在他一贫如洗的主页上,xia了一个又一个游戏。
她左看右看,盯着那张原始人般蓝天青草白云的背景,又立ma换了张顺yan的卡通背景,百无聊赖打了一整日游戏。
奇怪是,往日觉得百玩不腻的游戏,今天倒兴致bobo
yan尾余光,时不时往窗边捎去。
一daotingba的影zi竖在窗沿,宿星卯在写作业。
嗯…大好假期,理应跑去风里肆意,他就是如此无趣地写起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