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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挑釁

第十章、挑釁

        那個女生再次出現,是幾天後的事。

        劉曼寧跟周孟謙約了晚上練習,地點還是她家。他到的時候帶了她上次提過想喝的飲料,進門後態度如常。兩人簡單坐了一下,他就主動說今天想再試一次後入,想把上次找到的位置練得更穩。

        練習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在床頭震了起來。

        周孟謙原本沒有立刻看,直到震動停了又再響。他才伸手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劉曼寧跪趴著,能感覺到他停頓的那幾秒。他沒有接,只是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然後繼續動。

        結束之後他去洗澡。劉曼寧躺在床上,視線不自覺地飄到那支還扣著的手機。螢幕因為新訊息又亮了一下,她沒有故意看,但還是瞥到了名字,就是上次在餐廳遇到的那個同事。

        訊息內容只lou出前幾個字:「今天加班到很晚,你……」

        她把視線移開。

        周孟謙洗完澡出來,看到手機,拿起來看了幾秒,然後直接關黑螢幕,沒有回。他坐回床沿,語氣如常地問她今天感覺怎麼樣。劉曼寧說還好。他點點頭,又補了一句:「下次想試側入的時候再深一點,可以嗎?」

        她答應了。

        他離開後不到十分鐘,劉曼寧收到一則好友申請。頭像是那個女生,驗證訊息寫得很短:「你好,我是孟謙的同事,上次吃飯見過。想跟你確認一件事,方便嗎?」

        她沒有通過。

        隔天中午,對方又傳了一則訊息過來,這次是直接透過共同群組的方式私訊:「不好意思突然打擾。我只是想問一下,你跟孟謙……是在交往嗎?他最近好像比較少加班,我有點擔心是不是有什麼事。」

        劉曼寧看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

        她沒有回。

        晚上周孟謙又傳訊息來,問她這週末有沒有空練習。劉曼寧盯著對話框看了一會兒,最後只回了:「這週末有點事,下次吧。」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主動說「可以」,也沒有約ju體時間。周孟謙隔了幾分鐘才回:「好。那你忙完再跟我說。」

        劉曼寧把手機放下。她知dao自己現在的反應已經超出「練習對象」該有的範圍,也知dao自己沒有立場去問那個女生的事。可是那兩則訊息還是在她腦子裡轉,揮不掉。

        但在成為練習對象前,我本來就是周孟謙的朋友,我真的完全沒有立場問嗎?劉曼寧又不禁這麼想著。接著,她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過了很久才把燈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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