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屠站在后屋门口，手里还拎着收猪的秤。
他先看见我，趴在他家的肉案上，裙子不知去哪了，nai子上全是白浆，tui间红红白白淌了一地。再看见他爹、他弟、伙计小李，三个人的ku带都松着。
我以为他要砸东西。他没砸。他把秤放在案上，看了他爹一眼，看了他弟一眼，然后走到我跟前，拿拇指抹了我nai子上那摊白，sai进嘴里尝了。
"爹的。"他说，"三刀也有份。"
"你个杀才，你还尝。"
"尝都要尝。"他解ku带，"我收了一天猪，ying了一天。"
他上来就cao2，cao2得最横，掐着我的腰像掐猪脖子，鸡巴进得我bi2口发疼。老陈tou在旁边点了一gen烟，抽了两口，说："大屠，你轻些，她bi2口zhong了。"
"爹你少guan。"
"我不guan谁guan。"老陈tou把烟按在案上，"今天这屋里的份，你一份都不能少，也不能多。"
前院铁门又响了，他姐陈阿凤的声音在外tou："大屠，猪收着了没？"
"进来。"陈大屠说。
陈阿凤进来，卅六，已成年，陈家唯一的闺女，个高，肩宽，穿一条洗得发白的裙子，裙子底下鼓着一gen。她生下来是男的，在镇上被人叫了半辈子姑nainai，她自己认女，认了十年，鸡巴还在，比男人的还长。她进屋看见这一屋，眉mao都没抬。
"你们陈家吃肉，不叫我。"
"姐，你的份在后tou。"陈大屠把我翻过去，趴在他tui上，"姑nainai，你来。"
陈阿凤解裙子。她的鸡巴垂到膝盖上tou一点，紫黑的一gen，tou子大得像颗枣，上面爆着青jin。她拿手抹了抹我bi2口的水，抹了一手红白。
"烂成这样了。"她说。
"你倒是来。"
"急什么。"她把鸡巴抵在我bi2口，"陈大屠，你在前tou还是后tou？"
"前tou。"
"那我后tou。"她蹲下去，鸡巴同时ding进我屁眼，陈大屠的鸡巴ding进我bi2，两gen一起进，我bi2里和屁眼里同时被撑开，撑得我两只手抓着案沿，指甲掐进木tou。
"两gen！"我叫，"你们陈家的人一人一gen不够，还要一人两gen！"
"陈家的人多。"陈阿凤掐着我的屁gu，"姑nainai的鸡巴进你屁眼，是你福气。"
她动得慢，一下一下往里捣，捣得我屁眼里的水往外冒，冒在他鸡巴上，hua得他ba出来一半又hua进去。陈大屠在前tou横冲，案上的秤砣被他撞掉，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两gen鸡巴在我shen子里你进我出，我bi2里的白浆被ding出来，顺着大tui往下淌，淌到脚背上，脚背上一片白。
"姐，"陈大屠chuan，"你那个手，给她尝尝。"
陈阿凤腾出一只手，握成拳tou。她拳tou大，常年抹猪油的手，指节cu，虎口上全是yingpi。她拿另一只手扒开我的屁眼，把拳tou一点一点往里sai。
"拳tou！"我叫，"阿凤你个姑nainai你sai拳tou！"
"sai得进。"她一gen手指一gen手指往里按，"你屁眼是肉长的，不是铁长的。"
sai到底。她整只手在我屁眼里，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陈大屠的鸡巴在她拳toufeng里进进出出，我shen子里被sai得满满当当，连chuan气都得挑时候。
"满了。"陈阿凤把手指在我屁眼里转了一圈，"嫂子，你shen子里能装我们陈家一屋子人。"
"装死了。"
"装不死。"陈大屠掐死我的腰，鸡巴ding到底，she1了，she1完不动，"姐，你也she1。"
陈阿凤she1在我屁眼里，she1得她拳tou都ba不出来。她把手抽出来，jing1ye跟着一涌，liu了一tui。陈大屠把鸡巴ba出来，我的bi2和屁眼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liu，地上那摊红白的水里还浮着猪油。
小李从前tou探tou进来，又被老陈tou一脚踹出去："看什么看，切你的肉。"
老陈tou把烟掐了，说："明天把案上的血刮干净。"
陈阿凤提裙子，裙子上一摊jing1ye，她拿手掸了掸，掸不掉，索xing把裙子往地上一扔。她光着tui，鸡巴上还滴着白，走到案边，割了一刀肉，拿纸包了。
"大屠，"她说，"我明天带小年回来帮工。"
"小年？"
"我那个娃。"陈阿凤说，"别看他个子小、脸nen，见谁都喊叔，他已成年了，今年廿岁，早成年了。"
"廿岁的娃娃脸？"陈大屠笑。
"你笑。"陈阿凤把肉包往腋下一夹，"他廿岁了，bi2里的事他都懂。明天让他来肉案后tou，你嫂子一个人伺候不过来。"
我趴在地上，两个口都在滴，tui合不上。陈大屠把鸡巴在我大tui内侧蹭了两下，蹭干净，提ku。
"嫂子，"他低tou，"明天我多收一扇猪。"
后屋门口，卡车引擎又响了，是去镇上送肉的。我听见陈阿凤在外tou跟人讲话，声音大："我家小年廿岁了，成年了，你们别当他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