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是因为我想让你在场。”
“不是让他们看你,也不是让我看。”
“是你该在那。”
简随安怔怔地看着他。
他伸手,将她重新揽回怀中。
指尖在她背后轻轻一拢,下巴抵在她发
,呼出的气息微热。
“你总怕给我添麻烦。”
他顿了顿,又慢慢问:
“怕什么呢?”
“怕别人说我?还是说你?”
她没答,只是垂着眼。
他也不
她。
又过了片刻,才慢慢补上一句。
“他们能说什么呢?连我都不在意。”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呼
声。
她低
,盯着自己睡衣的衣角,靠在他怀里,没再挣。
“别想那么多。”
他说得很慢,语气比刚才更轻,像在哄她。
“有我在。”
时间也这一句话里缓缓停住。
过了好一会儿,简随安才动了动。
她的手从他
侧伸过去,轻轻回抱住他。
半晌,
她低低应了一声。
“好。”
可也只有这一秒是心安的。
因为说起来容易
起来难。
难得如同一场凌迟。
对于简随安来说,就像明知
行刑日期,还要掰着手指
数日子,一天天地等着,等到那一天的斧子落下来。
慢刀子割肉。
那天,他出门早。
早到整个屋子还蒙着一层薄凉的光。
譬如简随安,生日,就是
糕,蜡烛,生日快乐歌,还有礼物。
但很明显,他不属于这一类。
简随安在门口送他,她昨夜没睡好,可意识却很清明,正在给他打领带。
也许是因为过生日的原因,领带也多了点新意,是他平时几乎不会
的那种,偏
的金灰色调。
简随安腹诽:老来俏。
“下午司机来接你。”
他搂着她的腰,还不安分地往上划。
简随安怕
,皱着眉,可又在给他打领带,没法真躲开,闹得她不得不抬
瞪他一眼。
“别动。”
宋仲行眼底的笑意更深,语气懒懒的:“我动了吗?”
耍
氓耍得理直气壮。
看在他过生日的份上,简随安不跟他计较。
他却不依不饶,低下
,靠得太近,她的睫
都在他呼
里轻轻颤。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