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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

        沈敬禹的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緊緊貼著冰冷的玻璃。喜歡?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過廉價,也太過無力。他喜歡的要死,從二十歲那年在大學講座上第一次見到她就知了。那個穿著白T恤、仔褲,坐在台專認真真筆記的女孩,像一束不屬於他世界的光,就這樣毫無預警地闖了進來。

        這個念頭像一的閃電,劈開了沈敬禹腦中所有的混亂與懊悔。是的,就算她現在是祁衍舟的女人,就算她上了那枚代表著祁家的戒指,他也會把她搶過來。這不是因為愛,更不是什麼遲來的溫柔,而是因為她是他沈敬禹看上的東西,是遊戲開始就認定的終極獎勵,誰都不能奪走。

        他享受著看她為自己驚慌失措,享受著她那份純淨只為他一人染上慾的模樣。他把這份喜歡藏在最深處,用冷漠和金錢包裹起來,因為沈敬禹從不需要「喜歡」這種軟弱的東西。他需要的是絕對的掌控,是讓她無論如何都逃不他的手心。可現在,他失去了掌控力,那份被他深埋的喜歡,此刻卻變成了一把向自己的尖刀,痛得他幾乎無法呼

        祁衍舟以為用一場婚約就能贏得這場戰爭嗎?太天真了。他會讓祁衍舟明白,從他決定將李覓欣當作棋的那一刻起,這場戰爭就沒有和平結束的可能。他要的不僅僅是李覓欣的體,他要的是她的靈魂,她的意志,她被折斷翅膀後只能依附於他的絕望。

        沈敬禹猛地轉過,大步走向辦公桌內線電話。他中不再有迷茫,只剩燃燒的火焰和冰冷的決心。他要讓祁衍舟嘗嘗什麼叫作真正的失去,讓他親看著自己最得意的武,被一寸寸地碾碎,然後再被他沈敬禹用最殘酷的方式,重新拼湊起來,只屬於他一人的樣。搶回來?不,他要把她連同祁衍舟的自尊一起,徹底毀掉。

        沈敬禹的思緒在記憶的長廊裡穿梭,顧家家和秦墨這兩個名字,曾在他腦海中僅僅是秦家旁支的代號,不值得他投更多力。如果不是秦墨在商界展的那點嶄頭角的實力,他連那場所謂的懇求都不會記得,那不過是權力棋盤上一粒無關緊要的灰塵。

        所以他才會在散場時,故意經過她的邊,假裝不經意地碰撞,然後在手指過她前的那一瞬間,惡劣地、刻意地了一那柔軟的乳頭。他永遠記得她當時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睛裡滿是震驚、羞恥與不知所措,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那樣的表,滿足了他所有惡劣的佔有慾,從那天起,他就知,這個女人,他非得到不可。

        從那一刻起,這場遊戲就脫離了他的掌控。祁衍舟不僅買走了影片,買走了他唯一想保護的東西,更買走了他唯一的弱點。他閉著的睛微微顫抖,窗外那棟大樓的輪廓,在他腦海中與李覓欣被壓在玻璃上息的模樣重疊在一起,那不是他的武,那是他永遠失去的戰利品。

        這念頭一起,他第一次了非理的決定。他動用所有資源,不惜一切代價要將暗網上那段該死的影片徹底抹除,那是他第一次想為一個女人收拾殘局,而不是將她當作棋棄掉。然而,他晚了一步,當他找到源頭時,所有權限都顯示著一個冰冷的ID——祁衍舟。

        窗外的霓虹在他緊閉的簾上投斑駁的光影,沈敬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自嘲。他年紀大了,不再是那個能輕易用一個惡劣動作就讓女孩臉紅心的年輕人了。他怕李覓欣上的那種純淨,那種不染塵埃的誘惑,會讓他不符合理與利益的判斷,會讓他沉溺其中,忘了自己姓沈。

人決定用一夜來告別過往,他才第一次真正將目光投向她。他厭惡那種被掌控的覺,所以他用最擅長的方式,將這份變成了一筆交易,一場他自以為能完全掌控的遊戲。他以為將她推開,就能證明她的無足輕重,卻沒想到,這份他嗤之以鼻的喜歡,最終成為了祁衍舟刺向他最鋒利的刀。

        所以他了最殘忍的決定。他要親手髒她,讓她也變成和他一樣的人,一個可以用金錢衡量、用慾望交易的品。他要讓她見識到公司裡那些男人的醜惡,讓她明白在他這個世界裡,所謂的多麼不值一提。這樣,她就不會再是那誘人的光,而只會是他收藏品裡的一件。

        他安排那些幹接近她,看著她從最初的不知所措,到後來的逐漸麻木,他以為自己赢了。他以為自己成功地用污泥覆蓋了那片純白。然而,當她真的將體獻給他的那一刻,當他受到那份獨屬於他的緊緻與炙熱時,他才知自己錯得有多離證。他沒有髒她,反而是他自己的心,在那一刻被她徹底佔有,再也洗不乾淨了。

        但當他終於佔有李覓欣的那一刻,當那層薄薄的阻礙在他破碎,緊緻濕熱的包裹從最前端傳來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的征服慾席捲了他。他第一次明白了什麼叫作完了,那不是心動,而是獵反噬獵人的危險訊號。他想讓她只屬於自己,獨佔這份意外得來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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