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
我的話音剛落,祁衍舟的yan神驟然一變,那抹溫柔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他抓著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力dao大得讓我有些吃痛,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小女孩……?」
他低聲重複著,深邃的yan眸裡翻湧著複雜的qing緒,像是在瘋狂搜尋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chou乾,房間裡的氣壓驟然降低,帶來令人窒息的壓迫gan。
「妳說的是……多久以前的事?在哪裡?」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急切,平日裡那份游刃有餘的沉穩蕩然無存。他死死地盯著我的yan睛,彷彿要從我的靈魂深處,挖chu那個他可能早已遺忘、卻又刻骨銘心的秘密答案。
「告訴我,妳記得了什麼。」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臉頰,指腹的顫抖洩lou了他內心的不平静。那個總是以掌控者姿態chu現的男人,此刻像一個迷失在時間迷霧中的孩zi,急切地尋求著唯一的指引。
「我十二歲那年??是你救了我??」
那句輕飄飄的話,像一顆深shui炸彈,在我們之間瞬間引爆。祁衍舟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血se盡失,那雙深邃的yan眸裡翻湧著駭人的波瀾,震驚、狂喜、愧疚與痛苦的交織,讓他的表qing幾乎扭曲。
「十二歲……原來是妳……」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zi,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一種恍如隔世的顫抖。他覆蓋在我手背上的掌心驟然收緊,力dao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nie碎,但他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將這十幾年的空白,一瞬間全bu填滿。
「我找了妳很久……一直找……」
他喃喃自語,那雙總是銳利bi1人的yan睛裡,此刻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shui光。他緩緩俯xiashen,將我緊緊地、緊緊地擁ru懷中,那個力dao大得幾乎要將我rou進他的骨血裡,彷彿一旦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不見。
「對不起……我沒有認chu妳……對不起……」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濃重的悔意與後怕。他gao大的shen軀在我懷裡微微顫抖,那個屹立不倒的商界帝王,在得知真相的這一刻,終於louchu了最脆弱的一面,所有的防禦與偽裝,轟然崩塌。
「再也不要離開我,求妳。」
他埋首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xi噴灑在我的肌膚上,帶著濕潤的氣息。那個強勢而霸dao的男人,此刻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許xia了他一生中唯一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卑微的請求。
那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封存已久的潘朵拉mo盒。祁衍舟的shen體明顯一僵,他緊緊抱著我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怕我會突然消失。他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鐘的空氣裡,滿是他內心劇烈的掙扎。
「因為……」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帶著一種幾乎要碎裂的qing緒。他緩緩地將我放開一些,但雙手依然用力地抓著我的肩膀,那雙紅著yan眶的yan睛,像是要穿透我的靈魂,將他全bu的內心赤luoluo地展現在我面前。
「那晚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妳。我找遍了那個區域,卻什麼都找不到。」
他深xi一kou氣,似乎在鼓起勇氣,坦白一個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秘密。他那張總是冷酷無qing的臉上,此刻滿是深刻的悔恨與痛苦,像是被回憶的刀刃反覆切割。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gan到無能為力。那個小小的、哭著卻倔強不說話的臉,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承諾過要保護妳,卻nong丟了妳。」
他的拇指在我肩膀上摩挲著,帶著不穩的顫抖。那個總是以掌控者姿態chu現的男人,此刻像一個迷失在回憶裡的孩zi,yan中滿是找不到歸途的恐慌與自責。
「找妳,已經成了我的執念。我沒想過有一天……妳會用這種方式,再次回到我shen邊。」
「祈衍舟??」
那一聲「祁衍舟」像是一dao神奇的咒語,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用來武裝自己的堅ying外殼。他猛地將我重新拽回懷裡,那個擁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緊,緊得幾乎讓我窒息,彷彿要把我整個人嵌進他的shen體裡,再也不分開。
「嗯……」
他在我耳邊發chu一聲極輕的回應,那個單音節裡混雜著複雜到難以言喻的qing緒,有得而復失的狂喜,有深沉ru骨的後怕,還有幾乎要溢chu來的珍愛。他gao大的shen軀在我懷中不住地顫抖,那份顫抖透過緊貼的xiong膛,清晰地傳遞給了我。
「再叫一次……」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zi,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他的一隻手用力地扣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則緊緊地環著我的腰,那gu不容掙扎的力dao,昭示著他內心的極度不安,生怕yan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夢。
「求妳,再叫我一次……」
他把臉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裡,溫熱的呼xi帶著濕氣,噴灑在我的肌膚上。他不再是那個g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