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而你，宋臣溪，你自以为能代表正义去惩罚过去参与这件事的人，去残害犯过罪的人，殊不知你也只是个罪犯！”

        传言有的人神问是反。

        慌到极点的她只想要这个。

        当年最潜力的孩子，也是最善良最富有爱心的孩子。因为很难被人为洗脑和诱惑，还试图联合其他孩子反抗，所以只能用药物让她变得充满瑕疵，就算停药多年自然恢复正常，也会有偶尔出现故障的时刻。

        记忆像被拦截了多件的水顷刻间奔涌而入。

        他说她是个疯子，喝了药以后大家都怕她，再也不会有人喜欢她，只有她愿意干活，愿意杀人，他们这些大人才会喜欢她。

        她很多年没进行过如此简单的击。

        “卿莘，你看到了吗！你居然喜欢上了差点害死你的人的儿子！”

        这等忠告正是为她这样擅长狙击和杀害他人的人所专门准备的。

        攻击他的对方一定会遭受相同程度的反噬。

        在场只有那位老人清楚，当年卿莘的资料早已被领人毁得一干二净，因为还牵扯到药物控制，又是更深的罪名。

        他的焦急、他的愤恨也浸染至他的神问，间接影响到被控制对象的思想。

扬正义变得颤抖而狂热，他甚至开始庆幸卿莘毫无预料地出现在这里，为他彩的表演再增添了可靠和戏剧。

        “不可能……”张礁始料未及情况会如此急转直下，“他在骗人！”

        此刻他心乱如麻，表面上还要按照原定计划，不慌不忙地朝台上走去。

        包括他让她抽掉那一小胫骨时的神色，也笑得像现在这样和善。

        “她很可怜，她本不知，当年正是站在她旁边那人的父母害了她，害了她那些亲如手足的同伴！”

        残忍的话语简洁明了地揭开了过去。

        被保镖护住的卿莘听到呼喊，神色动了动。

        这不是可以承受的重量。

        “真正继续利用这些孤儿的人是安樾的舅舅，也就是现在寰升的执行董事。比起刚才的捕风捉影，联系上下文的臆测，以及利用神问去强行获得一些所谓的证据，我会为大家展示更可靠的证据……”

        “只有当事人不会说谎！”

        明知结局的老人表情不变，眼神中似有嘲弄。

        她眼中没有神色焦急的张礁，只剩下那名老人。

        他伤她伤。

        三分钟内。

        她趁他不注意，迅地拿过去，给子弹上膛。

        “……材料都是孤儿院以前的院长和员工提供的，我的父母和安樾的父亲最开始的确毫不知情，以为是动物样本。后来发现以后，就算取得了重大进展，也立即终止了此项实验。”

        当年他总用鞭子抽她，让她服气。

        她什么都记起来了。

        张礁还在继续他的发言，这是他用尽心血才收集到的成果，只为和那些人一同将宋臣溪扳倒至深渊里，让这位天之骄子绝无翻的可能。

        得到肯定答复后。

        在卿莘松开扳机之时，口一痛，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只有枪是她唯一的真正的同伴。

        在这短短几米的距离，又是一个行动不便之人。

        虽然已经预料到现在的场面，但宋臣溪在此之前毫不知晓卿莘也曾与此案有关。

        现在，这个人老了，她正值青年，他怎么还敢对着她这么笑。

        他死她死。

        他向神询问。

        陷入漩涡中心的宋臣溪朝后使了个眼色，潜伏其中的保镖上会意，先拉走了还在发愣的卿莘。

        枪。

        她太急切地想要复仇，忘了许若琳的忠告。

        早已被秦瑜瑜父亲锁在房间的安樾也奇迹般地重新出现在场内，为宋臣溪接下来的陈述加以佐证。

        她不用神问，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这枚子弹可以击他的膛，直达他的心脏。

        宋臣溪本来是想让她来看张礁如何垮台，也备了足够的安保力量保护他们。但要知如此，他绝不会带她过来受罪。

        卿莘状似回避地低下，眼神斜向旁边的保镖，轻而易举就看出他手枪藏在了哪里。

        他挣脱想要阻拦他的人，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那个老人，还想让他把当年的事再重复一遍又一遍。

        卿莘的脑子就像被人从高空抛下，狠狠砸落在地，又成稀烂一摊，还沾满了尘土。

        他盯着她脸，像以前那样称呼她，无疑是在挑衅。

        他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