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生被负责选种的育苗师划为了种子之后,接下来会有其他的育苗师进行记录,并且以送去基地秘密训练的名义带走这些种子。
这种不被世俗所接受的实验,应该把保密方面
到位才行吧。
他们把学生分成了种子和幼苗两类,但也不是人人都能被选为种子的,只有那些数值较高的优秀学生,才会被他们划进种子的行列里。
至于基因
合实验,则是被取了个育苗计划的名字来遮掩。
“唔,那我也有话直说了。”楚嘉言慵懒地半眯着眼,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你会没有实验的记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刻意消除了你的记忆。”
温久对楚嘉言其实是有同情的,可说白了他们就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况且她又不是什么爱心泛滥的
格。
楚嘉言说到这里
出了既无奈又悲伤的笑容,他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又傻又天真,以为自己被选中后就能早日升入军校让爷爷骄傲。
于是他挑挑拣拣地讲了些从前的事,让温久大致知
了他是如何进入的学院,又是如何被那些人看上成为实验品的。
他随意地将额发捋了上去,眉眼间充斥着不羁的邪魅之气,与平时装出来的温和截然不同。
“啧啧,我还以为你是同情我呢。”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自嘲,“毕竟咱们俩是同类。”谷恧
毕竟他见识过太多太多的虚假关爱了。
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人间地狱和无尽痛苦。
“嗯,但我也只是猜测。”楚嘉言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
他其实不太想聊有关实验的事情,只不过温久着实不是个好应付的,如果他想拉拢对方
合自己的计划,就必须把他知
的讲一
分出来才行。
但现在除了楚嘉言记得实验内容之外,就连曾经
为实验人员的徐望明,也还保留着有关实验的记忆。
“很多学生都不知
秘密训练的内情,他们只会忙着为此兴高采烈,曾经的我也是如此。”
闻言,楚嘉言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很可笑吧?那些负责打探情报的人,还有所有负责实验的人,都被统称为了育苗师。”
如果说记忆是能够被仪
消除的话,那楚嘉言为什么没有被他们消除记忆呢。
楚嘉言也是在十二岁那年进入的3047学院,在他检测出双系异能的时候,就被隐藏在暗
的育苗师所选中。
如果不是楚嘉言有一定的价值可取,她最多就是提供些衣物吃食帮助跑路,完全不会
到收留和照顾对方这种地步。
“他们?”温久估摸着这是在指
实验的那些人。
说实在的,比起那种假惺惺的关怀,他更喜欢这种伤人的直白。
基地就是负责培育种子成长的地方,他们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编号,每天都要接受严格而又残酷的训练,争取自己可以摆脱种子的称号成为幼苗。
温久没有理会他的自嘲,只神色平静
:“同情或许有吧,但更多的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