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理智和情绪疯狂拉扯,他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淡淡地:“嗯。”
他几乎能想象程昭野读信时的表情,挑眉,轻笑,然后用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说:“许若眠,你就这么想被我上?”
许若眠见他没回应,心里有些没底,小声问:“……学长,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听这些?”
又像羽
搔过心尖,
得让人辗转难眠。
原来都是假的。
程昭野将她堵在墙角,嘴角挂着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势在必得的笑。
裴之舟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学生会办公室窗外看见的场景。
哦,对。他想把那封信烧了,想把她锁在怀里一遍遍质问,想让她亲口承认那些不堪入目的句子都是写给他的。
她以为他是因为许昭昭的事生气,心里微微一慌,忍不住抬眼去看他:“我是不是多嘴了?”
许若眠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
。
那样的言语,像风
过耳畔,不动声色,却叫人记住。
许若眠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突然觉得眼前的裴之舟陌生得可怕。
忽的眼神,本该识破这拙劣的谎言。
为什么不是他?
一秒,两秒。
他脸上没什么太明显的表情变化,可整个人却像瞬间冻结的湖水,光是看着就令人胆寒。
阳光从窗外斜
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
无形的牢笼将她困在其中。
这个念
来得突然又荒谬,像一簇野火,烧得他
发紧。
他眼底的情绪暗了几分,像是压着什么话。
那封刻意模仿过的字
,话语
骨、
言又止,却藏着羞涩的情书。他从昨天就开始怀疑,一遍遍想,那是不是许若眠写的。
“程昭野。”他重复。
口仿佛有火在烧,可又冷得发颤。
可现在。
也许是理智,也许是克制,又或许是那
从她转学来时就绷紧的弦。
“我知
了。”他说,声音极低。
啪。
她满脸认真地告诉他,那封信不是写给她的,是给程昭野的。
他的视线依旧落在她脸上,却一句话都没接。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她低下
,手指
着外套边角,声音细
得像在哄人,“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你不知
,可能会被人背后说。”
像一
无形的弦,被人用力绷断了。
或者说,不是给他的。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毕竟她曾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得眉眼弯弯地说喜欢他,说要进学生会追他,说他是她“理想型”。
可此刻,他只想掐着她的下巴问清楚:
她的眼神没有犹疑,没有迟疑,没有一丝羞赧。就像她心里真的只有程昭野那一个人。
为什么是程昭野?
她说得太顺口了,一副事不关己的八卦语气。可裴之舟的反应却不是“被喂了一口无聊消息”的模样。
他垂着眼,嘴角压得死紧。
他原本以为那封信是她写的,给他的。
他没有点
,没有附和,也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