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黛茜循着本能，以及脑海里，关于羊们臭味，以及关于口中，对妈妈只言片语描述，编制成的破碎画面，想象着，自己该怎么——

        女人伸手，轻抚少女脸颊，自上而下的语气，冠冕堂皇，仿佛某种施舍：

        “当然啦，姐姐不是在指责你，因为姐知，黛茜你没什么经验……”

        “姐……你、你鸡巴好大……我……我好喜欢吃……”

        少女越是这样，女人扭曲内心，就越是兴奋不已——从

少女说：“黛茜，你这样可不行，完全不对哦……”、

        至于黛茜本人，可不这些东西。

        当然，这只是静态的，美学的，能够付诸于文字描摹，“美学”的层面。

        那么，发情的羊，是如何叫的呢——

        当然，贝玲并不在乎，甚至很享受，少女这“原生态”的青涩韵味。

        所以说，没文化，真的很可怕，说话很煞风景。

        她哑着嗓子，粝大声嘶吼：

        黛茜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只羊，只会咩咩咩叫。

        相反地，黛茜穿着，贝玲从地上世界搞来的，心挑选的，致蚕丝睡裙。

        而她的，作为回应，鲁、强地翘起来……

        贝玲愣了愣，哑然失笑，赶忙纠正：

        黛茜跟Liz一样，多少有点，看破眼前的女人了。

        睡裙轻飘飘、溜溜，颜色温靓丽，熨帖材质宛如蝉翼，紧贴少女躯，勾勒出纤细曲线。

        黛茜不是小孩子，不用女人教，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早晚会变成——跟你妈一样，没羞没臊的脏婊子！”

        意思是，她不起来，反倒是少女的错一般——

        就比如小时候，有一次打黛茜，骂她说：

        黛茜终于不需要，穿养场厚重晦暗的制服。

        原来，大人间的事情，黛茜明白一些，只可惜，又不完全懂。

        什么叫，嗯，脏呢？

        “啊？”贝玲真的，有了点惊讶表情，“你、你说什么呢……姐姐怎么能……”

        “姐姐会教你，你要好好学哦……就比如，跟姐姐互动一下，说点什么这样的……”

        女人作为上位者，语气里带着丝责备。

        因为她那东西，在黛茜嘴里，一地有了反应。

        “真、真是的——！黛茜你、你别说这种话，姐难为情呢……”

        “哈啊，好、好吃……姐姐、姐姐进我嘴里……”

        听了少女俗、无知，又无助的控诉，贝玲嘴上没说话。

        黛茜伸出，绕圈舐，边难闻的丑陋污秽，发出漉漉、混息：

        只是，这个……

        “……不——不要啊！你、你干什么啊！干嘛我屁眼呀！好疼啊——！”

        跟地下世界，被孕药物搞坏脑子，拼命发情的母们不同；

        于是她用手臂，紧紧揽住少女腰际，又是一番鲁重插，撞得少女杀猪似惨叫不迭：

        “哼！你、你装什么烂好人！”黛茜再忍不住，气鼓鼓地回呛说，“你们Alpha，不就是等鸡巴起来，在Omega里面撒吗——！你就是要把我，当成粪坑是吧！你吧！我不在乎了！反正我以后就是个，在床上的废人了……”

        丝花边，在昏暗灯光下，泛起柔和光泽，有节奏轻轻颤抖，仿佛在无声诉说，少女的脆弱。

        “啊啊——！不、不要啊……你、你再这么，我、我就要拉出来了……”

        贝玲可没有“难为情”，相反，她倒是很享受，黛茜脸上迫不得已、屈辱地难为情。

        时间来到（笑）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