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想为什么过程变动了,结果却没改变。
“你是好多了,我更不爽了,明明是你来安
我,怎么变成我来安
你了?”莎拉抱怨
。
“我知
,本来那就是最差的自治州,和克罗斯贝尔不一样,我们一点资本都没有。”莎拉早已看透,“生活上的改善还是靠着帝国的扶持,真是讽刺啊――所以那群笨
才会有这样的形式来
最后的挣扎,哪怕明知
没有用。”
哪怕明知
这是帝国收买人心的举动,也没法拒绝,甚至连报复都得偷偷摸摸,不敢明着暴
份。
:。:
“来自教官的惩罚――你乱放电的习惯也该改改了。虽然我喜欢年长的男
,但最近也会因为年轻男
而心动,越来越多哦――”
“晚安,祝你有个好梦,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会睡不着。”
在莎拉的注视下,黎恩再度端起烈酒,一饮而尽,
咙一直到胃的灼烧感仍未适应,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一种释放的爽快感。
这直接导致诺桑普利亚对帝国的依赖比克洛斯贝尔高得多,惹恼了帝国,民众们又得回到贫困线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