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眼神染上仓皇，攥紧指尖，声音紧得发颤：“我不敢让他们知……我给你下药。从你房间出来我晕倒了，朋友报警，我醒过来的时候警察和我爸妈都在了，我不敢说实情……对不起。”

        但裴晟在意的是她后半句，眸色沉暗，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沉声问：“怕什么？”

        以前，他觉得自己对孟芙的感情就是干净的倾慕，远看不去亵玩。但现在，他过于贪欢，竟然开始试图麻痹自己忽略两人的过去，每天和她在别墅里过上了夫妻生活。

        裴晟的求学生涯几乎都在国外，高中读美高，大学留学，国内没有朋友。就算他现在有心事，也找不到能倾诉的人。他也不想去借酒浇愁，酒救不了他，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也无法对孟芙放任他进监狱的行为释怀。

        晚间的公司与这无边的夜色共同沉寂，高耸入云的建筑失去了白日的耀眼，黯淡无光。

        只是那刺一直存在，现在前端抬，刺破了两人表面维持的平静。

        她把自己所有的阴暗都曝光，把真心都栽进去，也不过勇敢一回，没有更严重的损失。

        高中毕业她就了微调，可变美了，心里的自卑无法得到修复，还是有讨好别人的心理，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走走停停的人，觉得自己比不过任何一个。

        要是觉得般，她不会给裴晟下药。

        要是够自信，她不会想到整容。

        “――当时，我爸妈来了。”

        他没办法忽视自己服刑的这两年。

        “喜欢我怎么不直说？”

        但她没有控场的能力，一举脱轨。

        当年发生的事有了完整的逻辑，裴晟没觉得哪里新鲜，也没有惊讶和动容。

        从离开书房到离开别墅，他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每每提起当年，她都会和他歉。

        她太自卑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太频繁地出现在他面前，怕引起他注意，让自己的心思暴，显得难堪。甚至，她看到过其他女人找他表白，都失败了，更打击她本就不多的信心。

        现在就是这样，他突然好委屈，也憋屈，浑团聚着戾气，找不到发的出口。

        偏偏，他又不够绝情，不到把她当仇人，只会一边恨，一边爱，折磨自己。

理，“对不起，我害怕……”

        察觉坐在自己上的女人渐渐僵，裴晟并不舒服，没有说话，把她从上推下去。

        那个时候，她是觉得自己高攀他的，只想着发生关系就离开，从此再不联系。

        她没有狠毒的算计，只是有人的缺点。

        把过去完整的细节铺开展现在两人之间，要么一蹶不振，要么死而后生。现在看来，他们是前者，要死无葬之地了。

        莫名的，他觉得这就是孟芙能出来的事。

        裴晟倏地勒紧她的腰，让她一时间不上气，面色涨红，格外紧张：“对不起……我……我不敢。”

        可孟芙不后悔，把这件事说出来，他们之间的秘密就只有一个Rachel。

        办公室没开灯，裴晟站在高层，隔着玻璃俯看，发现脚下依旧华灯璀璨，只有自己藏匿于夜色，脑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