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主人让我他的脚凳，我跪在他前，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脚搭在我的腰上，有时候会挪到屁出，脚趾在我的后一。他游戏打累就看两眼电视，全然忘了我的存在，我真的变成他的一个脚凳而已。

        说完，他喝了一大口汤，漱漱口吐到了洗脚盆中，这样了五六次，洗脚盆底有了一层浑浊的。然后主人又夹了一个什么东西放在嘴里，嚼了嚼吐在汤里。这样反复几次之后，盆里有了几团食物残渣泡在浑浊的里，他最后吐了口痰在盆里，然后拿出手机，在上面划了几下，“十分钟时间，吃完。”

        我看着那些东西，努力给自己思想工作，都是主人嘴里吐出来的，不脏，可以吃，要感谢主人的赏赐，肚子已经很饿了，有总比没有强。

        虽然不知要干嘛，我还是很听话地爬到卫生间，把给他准备的洗脚盆叼到他脚边。主人让我跪在另一侧，脸放在他脚下，上半几乎要贴地了，屁高高撅起来。他一直脚踩着我的脸，另一只脚玩着我垂在地上的子。脚趾夹住用力揪，或者把踩在脚下，脚指甲嵌入，在地上摩。我疼得直冒冷汗，但一点不敢动。

        我大着胆子把眼睛从他的脚上离开，看到主人把他的肉棒从子中掏出来，手缓慢动，指挥对面的女生各种动作给他看。听了一会儿我大概猜到，对面应该是他的一个。

        “今天晚上灌给我看。调教前的三天，你只可以吃两天牛燕麦。调教开始前一天，除了水不允许吃任何东西，并且早晚灌五次，每次必须憋足半个小时。开始调教前，要再灌三次，最后一次憋在肚子里，等我来了检查。你必须保证调教期间里外是干净的。调教期间的饮食我来定，但饿肚子是肯定的。当然，如果你这两天考不通过，那刚刚就当我没说。这是你今天的饭。”

        “羡慕吗？我的很爽，就算离这么远，我也会照顾她们感受，这些每天至少可以获得一次高，刚刚这个，不仅高了，还了。你知是什么感觉吗？呵呵，你这辈子也不会验到。当然高你也再验不到了，你会时刻保持在饥渴状态，看到鸡巴就想扑，但永远到不了点。”

        他踩在我脸上的脚，在脸颊不停摩，脚底糙的老茧，把我的脸刮的生疼。脚后跟还故意在嘴附近摩，我张开嘴小心翼翼，讨好他。这次他终于没拒绝我，我心里莫名的好开心。

        “调大了哦，这次必须出来，狗。”他在手机上作着什么，只听对面女生息声越来越大，她的叫声让我都兴奋，我主人的脚更卖力了。主人似乎注意到脚下我的变化，把脚趾伸到嘴里，我立刻住，尖在他的趾趾尖清理污迹，嘴住脚趾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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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电话响了，主人把脚从我上拿开，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趴着还是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好在脖子上的绳子给了我指示。我被主人重新拉回到他的脚下，他让我躺在地上，脚踩在我的子上，柔的肉在他脚下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好在主人的另一只脚及时到我的口中，我不用担心自己的呻声会不小心出来。主人脚上力度很大，但我觉得好爽，越疼越兴奋。在不停讨好他踩在我嘴里的脚。

        “货，忍忍，下一个才允许高，这次要给我看。”

        主人像是故意要给我听，他把视频电话的声音调到最大，电话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像是主人可以隔着这么远控制她，女生在主人的轻笑声中，息声逐渐变大，又突然停止。

        当对面女生大叫一声，主人脚趾揪住我的用力扯，另一个踩着子的脚挪到我的下，脚后跟紧贴阴用力碾压。我舒服得开始哼哼，主人及时把手机关了。然后低看我。

        房间里都是饭香味，他咀嚼食物的声音让我直咽口水。主人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他轻笑一声，“我记得我教过你灌吧？”

        他不允许我屏住呼直接吞咽，我当着他的面，就像尝珍馐美味一样，把本不需要咀嚼的食物残渣，每一口都重新咀嚼五次，然后深呼，感受口中的味，在他的注视下咽下。喝汤的时候，我一开始尽量避免碰到他那口痰，但又被主人发现，他直接把我从盆里拉起来，手指按在我嘴两侧，强迫我张嘴，一口痰吐到我的口中。在他的注视下，我把那口痰咽下，他才放过我。他又在盆里吐了好多口水，才让我继续，这次我躲也躲不开了，在他的注视下，把带着痰和口水的汤入口中。其实也不是汤，本没有什么味，这是他的漱口水。

        最终我深一口气，埋在洗脚盆里，住一团食物残渣。没有任何味，我不需要咀嚼就可以直接吞咽，谁知主人看出我的小心思，“每一口都要嚼5次，深呼后才可以咽。”

        “蠢狗，把我洗脚盆拿来。”

        我在他脚下嗯嗯。他曾经在聊天时候让我试着灌，我用淋浴的试过，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