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不会为了一己私伤害别人。”谢知寒。

        他还是不能像明玉柔所说的那样接受黎翡的一切。但久而久之，他的疼痛感变成了一种令人神紧绷的信号，过分的感锐，让这种信号从纯粹的警示，变成了他动.情的标志。

        “说这话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谢知寒被他刺了一句，从榻上爬起来隔着床纱跟无念对视，“在这方面，剑尊好像没有资格教导我。”

        夹在中间的黎翡摸了摸他的腰，脑子里想着：这么爬起来不疼吗？他对无念的气也太大了。

        谢知寒叹：“……笨。”

        “我早就说过，你总是会自欺欺人。”白衣剑修举杯喝茶，似乎才出现，也好像看了一会儿了，“欺骗自己的心，心口不一，这可不是好习惯啊。”

        他俩好像背着自己交了很多。

        “我？”无念平静地看着他，“你的前辈，足够了么。忽然这么生气，是不是我说你心口不一戳到你的肋了？表现得什么都不需要，实际上其实也很想占有她的每一寸目光，我有哪点说错了吗？”

        怎么能这样……

        黎翡戳了戳他。

        这世上修炼北冥太阴之的只有他，还有上辈子的无念剑尊。即便剑尊没说，他也能预感到他和黎翡的格外契合……要不然也不会担心到产生反应了。

        谢知寒耳红得滴血，恨不得现在找个地钻进去。他被尾巴缠着手，勉强拭了一下雪白的骨节，很快就不干了，转一声不吭地埋进枕畔。

        ……这是怎么吵起来的。黎翡有点没听明白。

        然后――在那种糊不清，控制力不足的氛围下，从拥抱发展成纾解，随后再被翻红浪，隐忍多日的破戒也不过就一念之间的事,  等后半夜,  皎月的清光照进窗棂里,  谢知寒才迟迟地反应过来。

        当天晚上，谢长难受得睡不着,  他耻于在黎翡面前表出来，忍耐了很久，可她虽然嘴上没提，却有意无意地压上来抱着他，那种温、那种拥抱，强烈的安全感像浪一样将他淹没,  谢知寒的心奇迹地稳定下来。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谢知寒，“剑尊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黎翡把小谢长囫囵个儿吃掉了，连日来找不到轮回玉盘的心情都变好了一点,  她甚至觉得自己神稳定的，转抱住他，也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压着谢知寒的腹。

        “罢了，谁会不喜欢她呢。我早预料到你对她没什么底线。”无念，“我们是一个人，我能理解你……也可以原谅你。”

        谢知寒没出声，开口的是另一个人。

        “怎么啦？”她慵懒得像只大猫，在他耳畔问，“你还觉得我会把你弄怀孕？都说了是无念骗你的，魔族的返祖特概率很低……嗯，乖乖，你真好骗。”

那条尾巴,  直到月圆降临。

        谢知寒：“光记仇就够了，别用尾巴磨来磨去的……痛。”

        ……还是跟她……

        黎翡“哦”了一声，很贴地把尾巴出来卷到他手上，在他手背上了尾巴尖儿，骨骼隙之间的组织动地舒张着，里面被浸得津津的，带着的热气。

        明明都有很强烈的预感了。

        谢长沉凝地在心底叹气,  他的意识陷入一种很混乱的状态，就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刻刀把他的规矩、底线、原则……把他曾经的事标准都划破了一样,  只要她望着自己,  他对黎姑娘总是没有办法。

        黎翡了他的脸颊：“你骂我，我记仇了。”

        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口，又覆盖在小腹上停了停。

        黎翡把手帕到他指间，示意谢长给自己尾巴，然后慢腾腾地：“人族的温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