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要吗？”她抱着裴闵的脖子，已经感觉到了他起来的一大翘着在自己的私。

        毕竟，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比他小那么多，他肯定会走在前面，如果她爱上一个别的什么人，那个人也爱她，对她很好，那也很不错。这样的话他不敢对裴芙说，可是她确实年纪还小，变数还有很多。

        他琢磨着两个人刚刚吃完大葱饺子，接吻好像不那么合适，于是就很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又了她的耳垂，“我不会……不会不要你的。只要你还要我。”

        “什么？”

        --

        “还有……还有七个月呢，芙芙。”他叹了口气，“你还要考大学。”

        哦。她心里失望，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要等成年再实，如今倒是急不可耐地想要爸爸插进来，有点儿太急色。

        “你不用那个。”裴闵笑出来，声音有点儿哑哑的，被他压得很低很渣苏，一边亲她耳朵一边笑，“都结扎了，用套子干什么？”

        裴闵拍了拍她屁：“我不和未成年宝宝。”

        可是情人，可能不会永远是情人。她晃了晃脑袋，把这些胡思乱想甩出去。裴闵已经吃完了，看着她这莫名其妙的一甩，以为是尾在衣领里，于是凑过去帮她把绕在脖子上的发顺出来，拢了一下。

        裴芙揪着他的领口，神色里总有些不安，“……我不知怎么说，但是，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以后会怎么样，因为你是我爸爸……”

        “不了吧？”

        “你不干净还是我不干净？”裴闵的手伸到她的睡底下了，“爸爸不会弄得你……得乱七八糟的病。”

        裴闵摸着她的脑袋笑了一下。其实他并不需要裴芙说什么承诺。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希望自己的伴侣能从一而终地爱自己；可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裴芙爱上别人也……也可以。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对不对？我怕我们会吵架，也会…分手，你懂我意思吗？”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抽了一张纸，给女儿眼泪。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春晚也快开始了，却没有什么心思看。裴闵起去刷牙了，裴芙也跟着他后面，一块儿刷，在他旁边吐泡泡。

        “除开你，我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你不是说、比较安全吗？”

        “想亲亲你。”裴闵又亲了她一下，“猜对了，小花脸。”

        他也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了，裴芙躺在床上，看着将近一米九的强壮的父亲，撩起衣服下摆，出线条紧致饱满的腰腹肌肉，他一点点掀了上去――

        卫生间里没开灯，是借的客厅漫进来的一点儿亮，两个人在昏暗里开始接吻，息的间隔里，裴芙呼不稳地问他，“刷牙是不是、嗯，想……”

        “傻不傻。”裴闵觉得她简直可爱得要命，又很怜惜她的不安之情，“你自己也知，我是你爸爸，那你说，我们会‘分手’吗？你先来招的我，现在反倒是患得患失了。”

        “爸爸，”她轻轻问，“买了吗？”

        裴芙哭得打嗝，一边喝热水止嗝一边抓着裴闵的手不松开。她现在尤其需要他。

        她踮着脚被裴闵搂在怀里，他用了些力气托着她的屁抱起来，让她的盘在自己腰上，低下来和他接吻。

        裴闵把裴芙抱去卧室里，没开灯，黑乎乎地也能看见被他扒光的裴芙有多白。她已经只剩内衣吊带和内了，赤条条地摊在羽绒被里，很漂亮。

        “爸爸，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嗯。”裴芙吃完最后半个饺子，往他上一坐。她现在已经长大了，赖在他怀里却仍然看起来小小的，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

        裴芙让他这一句话说得眼泪汪汪，窝在他怀里偷偷抹眼泪，心里发酸。

        她说，我也是，我也只爱你。

        “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避孕套。”

        也不能说不信任她的爱，只是……只是。

        “说什么傻话？”裴闵弹一下她额，“你还想怎么样？”

纯粹的父女关系……这样一想，心里也有些感慨。到了明年、后年、大后年，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呢？在今年以前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顾虑，因为爸爸永远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