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王还在不依不饶：“小水别信他的！长得就不像个好人！趁你妈妈不在要骗你。”

        “算是吧……”元平局促一笑，掩饰过去，反问小木水：“你爸爸呢？”

“行了行了，你别装傻了，我还是打电话报警吧，看警察怎么说。”

        “你长得好看。”

        “你……你才不像好人！”元平抬起愤愤地反驳王，两个人差点在楼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

        原来她从小就喜欢他这一款。

        小木水说得很坚定，元平想逗逗她，笑得弯起眼睛：“你怎么就知我不是坏人呢。”

        “王，发生什么事了？”

        元平犹如挨了次电击，怔怔低下，和小女孩对上视线。这鼻子眼睛嘴巴，除了李木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他对她所有的特征都太熟悉了。

        这场闹剧被小木水叫停，两个大人都看向她，特别是元平，那表情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定要让她主持公。

        “进来吧。”小木水把门大开，不顾王的反对放元平进门。

        来不及在心里反复夸她可爱得让他快死了，元平立刻蹲下对她说：“小水，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快让我进门。”

        元平进门前挑衅地对王哼了一声，觉得被偏爱的感觉真是神清气爽，进门后却不再觉得爽快。李麦的遗照挂在墙上，客厅小得可怜，他微微偏移视线就看得到。

        “你一个人生活吗？”

        “……小水，虽然你让哥哥进来，哥哥很开心。不过还是要记得不要轻易让陌生人进来，知吗？你这么可爱，这世界上有坏人专门喜欢你这样的小女孩。”

        他不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哽在咙，他怕他一开口恐怕就要为她哭了，于是也无法鼓起勇气看她。换任何一个女孩他都会觉得难过，更何况他这么爱她，于是又比难过还要难过上千倍百倍了。

        “我妈妈叫什么，她是什么的？”

        “对。”

        元平握住小木水的手，微微用力地搓了搓。

        小木水问元平，目光认真地扫视他五官。

        后的门在这时被打开一个，女孩稚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种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冷静。

        “不知，我妈妈说他死了。”

        小木水看起来六七岁的模样，距离李麦去世大概还不到两年。他心里酸痛得厉害，扭看到小木水踮着脚给他倒了杯水。他连忙走过去接过来，觉得她懂事的令人很难过。

        元平心想不好，无论是不是梦，他都不想去警察局喝茶。

        “哥哥，你真是我妈妈的朋友？”

        元平听到愣了愣，看到小木水的脸突然泛红。他了然地点点，心情复杂地掩面勾起笑了。

        “你妈妈叫李麦，是个作家。”元平笑得甜甜的，很有美人计的嫌疑。

        “你不是坏人。”

        小木水点，大眼睛看着元平，表情平静，似乎不知自己说出这话有多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