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要还是齐磊在前面应付客人，但收钱拿货整理摊位这些事儿，也够他们忙的了。

        抹了一把脸，沾在嘴上的汗又苦又咸。

        更多的则会感叹，“看这小伙儿，真带劲呐！”

        天齐磊就爷爷要了大门钥匙，怕回来晚，打扰老爷子。

        结果，蹑手蹑脚地进院一看，爷爷都没睡，坐屋里看电视呢！

        热！干活热，天也热！

        但是，最后又热心地补了一句，“大娘，明天换个地方吧，生意难啊！”

        “成刚和连山都猴猴的，咱家国君也不差。可你看这仨傻小子，不是买卖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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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磊知没话正常，两人没那么快接受，今天也是被的没办法，还需要一个过程。

        齐磊一声令下，唐奕和吴宁如蒙大赦，吴小贱从地上弹起来，三下五除二把摊子收了个干净。

        齐海庭却是眼珠子一瞪，“你懂啥！？挣不挣钱那都叫本事！”

        十六岁怕的是你连将来的事儿都不想，都不敢！

        齐海庭没搭理，又看了一会儿，这才背着手，“回！”

        这才发现，T恤都透了，全是汗。

        老絮叨半天了，人是不少，便宜也真便宜，可上哪挣钱去？纯粹瞎搞。

        没啥想法，更没感悟，就一个念，“石，咱收吗？”

引得左右商贩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临走前，还不忘和隔大娘说再见。

        ……

        老爷子是揣着不放心来的，现在却是比谁都高兴。

        “收！”

        回家的路上，哥仨骑着车，飞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唐奕和吴宁一改从前的闹腾，一句话都没有。

        齐一翻白眼，“你大孙子就是好行了吧？走吧？回吧！”

        “这点比他爹强多了！”

        此时的唐小奕和吴小贱也不了那么多了，黑灯下火的，带墨镜哪干得了活？早就摘了，外套也扔在后不了。

        给哥仨的理由是，睡不着。

        这哥俩，憋坏了！

        此时，齐扶着齐海庭，“回去吧，有啥可看的？人不少，钱挣不着！”

        哥仨可以说是披星月，推着车子，回到齐磊爷爷家。

        有的商贩不难发现，这对儿老人在那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直盯着袜子摊那边就没动过窝。

        这让齐磊很是奇怪，要知，爷爷自打手术之后，九点前，一定得把老爷子摁上床，不许他熬夜。

        十点多开始，夜市的人渐渐少了起来，这年不像后世，夜市能开到后半夜。平常人家睡觉都早，过了十一点，街上连人都见不着几个。

        在他眼里，石能拉下这个脸，那就是本事。

        刻薄的会说，神的小伙儿，咋就不好好上学干这个呢？

        ……

        但是没想到，骑在最前面的唐小奕突然嗷的一嗓子，撕心裂肺地嚎叫出声，整条街都得让他吵醒。

        而在不远的街边，一对老俩口儿透过人，默默地看着齐磊那边。

        他那刚喊出来，吴小贱也跟着嘶吼，吓了齐磊一。

        挣不挣钱的怎么了？才十六岁，怕不挣钱吗？

        然而多年后，人们问起三人，他们从哪里开始，在什么时候的那一刻，他们会骄傲地说，“98年....袜子摊儿.....十六岁！”

        打大娘气的没背过去，熊玩应，你等着！

        吴小贱一屁坐在地上，盘着，跟梦似的。

        她这一晚上，基本就没卖什么袜子，生意大不如前。

        至于想法、感悟……

        也不多问，嘱咐老爷子赶紧休息，便急匆匆的退了出来。

        嚓，哥多有礼貌的孩子！

        此时，夜市的人很多，甚嚣尘上，哥仨无缘得见齐老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

        。

        在他眼里，他大孙子都要上天了。

        怎么今天都快十一点了还没睡？

        那感觉....贼通透。

        商贩们也开始陆续收摊，小哥仨也直到这个时候才得了一点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