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也从背后贴了上来，柔的脯挤压着他僵直的脊背。她的几乎贴着他紧绷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带着一种酥麻的电感：“齐队长……你自重了吗？”

        “所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微微的哽咽和颤抖，“你是嫌弃我，是吗？觉得我……脏？因为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他吼出的拒绝，带着一种被彻底到悬崖边的绝望。

        “别说了！”      齐安额角的青暴起，眼神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隐秘望被赤的揭穿，窥破心思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疯。“我是不是也跟你说过，我不了你的板！离我远点！”

        他喜欢她吗？这个认知像一闪电，

        只有她。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队里新来的女警员，年轻漂亮，在一次抓捕行动后激动地拥抱了他；市局宣传科的女同事，落落大方，偶尔也会因为工作接靠得很近；甚至母亲介绍的相亲对象，在咖啡馆里也曾有过礼貌的肢接……

        一只带着微凉的手，毫无预兆地从他僵的腰侧灵活探入，紧贴着他紧绷的脊背线条向上游移。划过衬衫下坚实的肌肉轮廓，最终，试探着覆在了某个依旧坚灼热的位。

        隔着厚实的布料，那形状和热度依然清晰无比。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静静地看着他，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被深深刺伤的委屈和失落。

        只有眼前这个危险，狡黠，步步紧的张招娣。

        “开！”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猛地一震，右臂带着一狠厉的力向后甩去，准地格开了那只覆在他下的手腕。力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痛呼起来。

        我也喜欢你啊——

        齐安霍然转，膛剧烈起伏，他指着门口，声音因为压抑的暴怒而微微发颤：“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请你立刻离开！”

        “第二次……”      手指又晃了一下，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在车里……你那里，”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一眼，“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

        将他瞬间的失语尽收眼底，她像是得到了某种确凿的验证，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不是呢。”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齐安，你这不是第一次对我有感觉吧？让我算算……”

        他猛地噎住了。

        没有，一次都没有。没有那种瞬间失控的坚灼热，没有那种灵魂都被点燃的悸动，没有那种混杂着渴望与恐惧的强烈冲动。

        这五个字，如同五惊雷，狠狠的劈了个满。所有的抗拒和羞耻，都在这一瞬间被这直白而汹涌的告白冲得七零八落。

        “第一次……在画廊。你扶我起来的时候，碰到我的腰……”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腔调，折磨着他。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甚至比刚才看到她的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无所适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嘴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无法回答，结艰难地动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安几乎是脱口而出。看着她眼中那抹受伤的脆弱，心中那狂暴的怒火瞬间只剩下溢于言表的慌乱，“这跟你……跟你以前过什么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我……”

        带着羞辱意味的碰和话语，狠狠刺穿了齐安摇摇坠的自制力。

        她伸出一纤细的手指，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在清点一笔笔债务。

        “那你明明喜欢我！”      她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齐安，你看着我！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你看我的眼神，你的反应……你敢说没有一点点喜欢？”      她向前一步，几乎要撞进他怀里，仰起脸，那双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我也喜欢你啊！齐安，你为什么非要推开我？！”

是惊慌失措的歉或穿衣的窸窣声。

        这个问题准地刺入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清的隐秘之地。

        她着自己被甩开的手腕，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近一步，几乎与他鼻尖相贴。那双漂亮的杏眼紧紧盯着那双狼狈不敢对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你告诉我，齐队长，你对别的姑娘……也是这样吗？随便抱一下，就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