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没拿稳。

        “怎么了？”顾承海问。

        “没事，手了一下。”许晚棠重新把镜对准自己，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但她的脸已经通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里水汽氤氲。如果有镜子，她一定会被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吓到――满脸情，嘴红，发凌乱。

        顾承海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眉微皱：“你的脸好红。”

        “气开得太大了，”许晚棠迅速回答，“亲戚家气很足。”

        孟北在她后轻笑，那笑声很轻，但顾承海似乎听到了。

        “什么声音？”他问。

        “电视，”许晚棠的心脏几乎要出腔，“电视里的笑声。”

        幸好，顾承海那边似乎有人敲门。他转看了一眼，然后对她说：“晚棠，我这边有点事要理，晚点再打给你。”

        “好，”许晚棠几乎是急切地说，“你先忙。”

        视频挂断的瞬间，许晚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了下来。

        但孟北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将她翻回来，重新吻住她。这次的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暴而充满占有。

        “怎么，怕他发现？”孟北咬着她的下，“怕他知你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爱？怕他知你成这样，里面紧得我差点出来？”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沙发上。许晚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

        孟北抬起她的，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俯看着她，眼神在情之外，还有一丝许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许晚棠，你真够的，”他一边冲刺一边说，“顾承海知你被别的男人吗？知你在别人下叫得这么浪吗？”

        许晚棠想反驳，想否认，但她已经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高正在近，像海啸一样席卷她的全。她能感觉到孟北的节奏越来越快，能听到肉撞击的声音，能闻到空气里情和汗水的味。

        “夹紧”孟北命令，声音紧绷，“跟我一起。”

        他最后几下深入而用力，然后低吼一声，在她内释放。几乎在同一时间，许晚棠也达到了高，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白光。

        结束后，孟北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她上息，汗水滴落在她前。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嘈杂的晚会声音，和他们两人重的呼声。

        许晚棠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刚刚了什么？她在亲戚家的客厅里，和孟北...而且是在和顾承海视频的时候。

        孟北终于退出来，坐起。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递给许晚棠几张。

        “穿上衣服，”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许晚棠机械地坐起来，穿好衣服。她的手在颤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孟北已经穿整齐，看起来又是那个彬彬有礼的远房表哥。只有他微微凌乱的发和许晚棠脖子上的吻痕，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轻声说，眼神里有种危险的警告，“如果让顾承海知，你觉得他会怎么？”

        许晚棠打了个寒颤。她知答案――顾承海会发疯，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他自己。

        “我不会说，”她低声回答，“你也不许说。”

        孟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满足：“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