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把我放出去！只要你答应他，他一定会同意的。我知的，我知景曜他其实是爱我的，他只是生我的气了，气我骗了他，气我算计他...只要我们见面，他一定会原谅我，他会重新爱上我，回到我边的...”

        夏如霜没有注意乌寻霜冰冷的语气，声音变得更加急切      ，带着病态的疯癫。

        愤怒？悲伤？失望？太多情绪搅在一起，让乌寻霜几乎要窒息了。

        乌寻霜细长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骨节因为太过用力泛出了青白。

        乌寻霜不想再听那些污言秽语，重重按下了挂断键。

        看着桌上已经泡在水里的宋楚炎的照片，乌寻霜嘲讽般地笑了笑。

        乌寻霜听着自己亲生母亲滔滔不绝地迫，这些早已听过无数次的句子，自嘲地问自己为什么要接起这个电话，都这么多年了，自己到底还在执着什么，期待什么？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乌寻霜绷得直直的卸了力般下来。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拿乌景曜，却没想到出普通家庭的她，从一开始就不在乌景曜的选择范围之内。

        这就是所谓命运的玩笑吗？

        不想再继续面对乌寻霜这张和夏如霜年轻时几乎如出一辙的脸，乌景曜地丢下这句话，起离开。

        “不、不是只见面、”

        虽然看在乌寻霜是自己亲生骨肉的份上，乌景曜每年会定期给夏如霜一笔抚养费，可实际上这笔钱也一分也没花到过乌寻霜上。

        “霜霜！景曜...你爸爸找你了对不对，我就知，他还是想着我的...他还是认你这个女儿的！霜霜、霜霜你帮帮妈妈，你叫你爸爸来见见我好不好？只要你答应他的条件，他一定会答应你来看我的...”

        乌寻霜努力控制着自己，却还是抖个不停。

        乌寻霜就这样，以一个污点的份越长越大，直到她拥有了价值，才被乌景曜重新想起。

        坚的手机棱角硌着掌心，乌寻霜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挥手把桌上的水杯碗盘全都扫到了地上。

        乌寻霜刚刚满月，夏如霜甚至因为难产还没有出院时，乌景曜就光速和一直追着他跑的青梅竹，Valois当时的大小姐领证结婚了。

        老天爷对她，未免也太苛刻了...

        “...又想用我的人生，换他见你一面？”

        尖利刺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急促的话语像一把尖刀又在乌寻霜的心上扎了一刀。

        “乌寻霜你长大了，你翅膀了是不是？你在跟谁说话？是谁给了你生命，谁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跟乌景曜一样，你们都是冷血自私的怪物！你们不得好死！你...”

        “...他会回来的，他是爱我的，霜霜，你会帮妈妈的对不对？你叫他来看看我，你替我求求他好不好...”

        “喂...”

        “我已经拒绝了。我不是他的工，也不会为了你牺牲自己。”

        乌寻霜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把玻璃碎片捡起来，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也该来了...

        “...      ...      ”

        手机对面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后爆发出尖利的咒骂：

        “......考虑好合理的条件，到我办公室找我。”

        指甲因为攥得太紧掐进了肉里，在掌心留下血痕。

        从那之后，乌景曜成了夏如霜再也无法及到的人，而夏如霜和年幼的乌寻霜，成了乌景曜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却忘都忘不掉的过去。

        这么想着，餐桌上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原本轻柔的音乐声，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刺耳。

        乌寻霜抿，心里反复挣扎着，最终还是接起了这通电话。

        乌寻霜打断夏如霜疯癫地喋喋不休，双眼微红，但语气冷。

        无数陶瓷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在巨大的破碎声中，乌寻霜跪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如果夏如霜知事情变成这样，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