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她出一份贡献，哪怕死光了也都是应该的，能为她而付出的那些人是应该感到荣幸的――她从一开始就这样被人教育，这便是她唯一要遵循的规则……所以她怎么可能有错，怎么能有错！

        眼下最重要的是她逐渐升高的温。神一直受到刺激，加上过度劳累，免疫力下降后，稍一着凉她就开始发烧了。

下一片空白和黑暗交替着，又像是有什么在脑中炸开。

        女孩已经于晕厥的状态，闭着双眼，呼也变淡了几分。他俯解开绑在她腕间的绳索，原本就未愈合的旧痕上又添了几新鲜的磨伤，指尖稍一碰便引得她轻轻一颤。

        没有烈的霞光，只有一片清冷的鱼肚白，慢慢向四周蔓延，把暗沉的天色一点点推开。

        …………

        “你这样的家伙会梦到什么？”又重复着方才的动作，耐心地一口口渡着水，直至整杯淡盐水尽数喂完。他坐回床边，指尖极轻地抚过她紧锁的眉尖，一点点将那抹紧绷的褶皱抚平“你也会噩梦吗？梦里会有我的出现吗？”

        既然她没有错的话，那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梦到我，让我也成为你的噩梦吧，维玉。”

        ……

        不过拥有这个名字所有权的人已经无法回应他了，高杉晋助将女孩放进自己的被褥中，转去隔茶室调了杯淡盐水，回来后扶着她脱力发的肩颈，将杯沿凑到她边。不过维玉已经无法自主喝下，她应该是噩梦了，眉紧紧皱起，对外物写满了抗拒。

        有什么东西一一地从口出，可存在感极强的肉棒还在那狭小的甬中，更多的被灌进腔，下一秒又被高杉晋助的手按下去。

        不好好上药的话也许会留下疤痕。

        “我、”她说话都有些吃力了，高杉晋助愈发过分的动作让她的呼都没法连贯起来，眼前已经闪过好几次白光，眼也越来越沉重，自己的意识仿佛在下一秒就会立脱离“我什么都没错……我什么都不会错……”

        “痛、呃啊――放开、放手啊――！”

        “要怪就怪你自己，高杉晋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最后得出的结论宣告而出“是你没能将自己的东西护住，这怎么能怪我呢，全都是你自己的错罢了。”

        火星骤然亮起的一瞬映出他眼底的翻涌，随即又缓缓暗下去。

        她是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现在才真正感到害怕。但她有什么错？不是发生了什么，肯定都不是自己的错就是了。

        “维玉。”他对着本人念出她的名字，独特的，一听就不是本国人的发音，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前鬼兵队？

        沉默片刻，他住一口温热的淡盐水，俯上她干燥发凉的，将水渡了进去。

        她的呼渐渐平稳下来，眉眼也舒展了些许。高杉拿起烟，起立在窗边点燃，星火在房间中明明灭灭，格外刺目。

        高杉晋助终于将已经被眼泪浸的，一直遮在她眼前的布条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