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她好好地检查检查，到底是哪里这么，让她疼了。他耐心地用手指一寸寸地探，在深入水的某点后，她突然夹紧，呜咽着往后躲。

        “好，你照她意思办。”

        对面静了两秒。“是，她来找过我。”

        他会疼她的，但不是以哥哥的份。

        李政远心下松了一下：“她现在住哪儿？她一直不回家，也不回消息，不知我会担心吗？”

，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示弱的语气说：“若晨，我把Rainbow的指纹删了。送她走，我不到，但我会慢慢退出她的生活。别跟我分手，我很想你。”

        但，没用。

        他伸手进去，握住那得发的肉棒。低骂一声，收紧手指，却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开学前，顾霞才传来消息：“老板，亦宸说她要搬出宿舍，不想跟孟雪一起住。”

        如今回想，依旧叫人食髓知味。

        李政远握着手机，心里泛起不舒服。严项禹话里那层若有似无的敌意，是怎么回事？

        幸好董若晨足够成熟，她回复得很快：“我接受你的让步，但我还需要时间冷静。我也想你，先这样，我在亲戚家拜年。”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下。她挣扎着离开床时，花甚至挂在间，长长一条，连续不断，垂落床单。

        她还喊疼，声音又又颤，和一年前醉酒那晚的梦呓一模一样。

        他知，李亦宸有这种本事，让每个深度接她的人无条件地爱她。

        李政远猛地睁开眼，他着气，看见下高高翘起，把睡出惊人的弧度。

        听见这个名字，小腹就传来熟悉的酥麻。关于那晚，他现在才回过味来。

        挂断电话，李政远长长吐出一口气。至少这件事，还在他的预期内。

        是Rainbow跟他说了什么？还是发生了别的事？

        拨通严项禹的电话，对方接得很快。“李总，你好。”

        电话被挂断。

        她的来得又急又猛，在他下抖得像快散架，眼神都涣散了，让他恨不得吞下她。

        最要命的是，她在这种时候还喊他“哥哥”。

        就是这儿。

        可李亦宸依旧杳无音信，不安变成了焦虑，他想起她之前找过严项禹，也许可以试试找他。

        不能想，那是错的。

        严项禹笑了：“她现在很好，我会照顾她，就不劳你心了。”

        快过去一周了，李亦宸还是没有下落。李政远试着下调李亦宸的信用卡额度，企图用经济她联系自己。

        “李亦宸跟你联系过吗？”他省去寒暄，直接问。

        “这怎么是疼呢。”他真搞不懂孟雪，明明不是没有经验，但是又懵懂得什么都不清楚似的。果然是个小孩子。

        孟雪。

        他恶意地屈起手指，对准那点狠狠碾过去。

        他本没见过这样的架势！当下就脑子沸腾，只想伸过去，走她的花。

        他交往过的女人里，从没有谁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