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严项禹忽然吻了下来。他刻意过她破的伤口，品尝她嘴里未散的血腥气。然后退开，拇指抹过她的角。

        “能不能替代，”他的声音带着情的沙哑，“我说了算。”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住，下巴抵着她发。

        “是李政远吧。”

        “现在，”严项禹拉着她走向门口，“跟我走。”

        手机被抽走。“在你冷静下来之前，”严项禹将她的手机放进自己口袋，“手机我来保。”

        “你现在这副样子，”他戏谑，“让人倒胃口。”

        李亦宸短促地笑了一声，嘲讽：“严主任未免太自信了，你快比我哥大十岁，怎么他的替代品？我就算要找，也得找个比他更年轻――”

        “今晚，”他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我不会任何人的替代品。”

        然后，眼泪刷地下。

        “就这个样子。”他说，“很好。”

        “是不是替代品，你心里清楚。”

        他怎么知？他们之间几乎从不提李政远。

        “嘴破了，”他拇指过她下的伤口，“是被人咬的，还是自己咬的？”

        丝过她指腹，带起一阵战栗。

        她猛地推开他的手，直接探入裙底，扯下那条还带着温和意的红色丝内。

        “你现在不冷静，”他松开牙齿，内落在他掌心，“什么都不合适。”

        “去哪？”她下意识后退，“我这个样子――”她没穿内！

        “还是说，”严项禹的声音带着悉，“你爱他，受不了他爱的是别人。”

        李亦宸冲向落地窗，猛地推开它。凛冽的夜风灌进来，得她浑发抖。她对着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夜空，竭力发出了一声嘶喊。

        严项禹沉默几秒，转走进浴室。水声响起，片刻后，他拿着一条温热的巾出来，轻轻按在她脸颊的淤青上。

        “怎么可能。”李亦宸挤出声音，试图回避这个让她痛苦的问题。

        “怎么，撞见他出轨了？”他的手掌抚上她后背，轻轻拍背，“他打你了？”

        李亦宸一言不发，不知他为什么会猜得如此准。

        然后他低，用牙齿咬住了那条内的边缘，慢慢地将它从她手里扯走。

        有没有搞错！

        她摸出手机，既然严项禹派不上用场，总还有别人――

        李亦宸怒而不发，现在这副样子，确实称不上好看，气死她了。

        “这么难受？”严项禹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撑在她两侧的窗框上，将她困在膛与玻璃之间。

        而现在，她应该正在哥哥下，被他入得连连，早把她李亦宸忘得一干二净！

        李亦宸闭上眼，不理他，你懂什么？

        “让我猜猜――”他的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是谁出轨，让你难受成这样。”

        “还倒胃口吗？”她冷笑。

        她浑一震，睁眼转，正撞进严项禹怀里。

        想念那个会听她诉说对李政远爱意的孟雪、会接住她每一个离谱要求的孟雪，她会包容自己的一切。

        严项禹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伸手，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她甩开他：“不想就，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那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微信里特地提到的出轨男人，就不是我。”

        她应该恨谁，药是她喂给李政远的，孟雪是她亲手带在边的。这对狗男女！

        他继续用巾热敷她脸上的淤青。“我先帮你理好这个，明天带你去个地方散心，等你心情平复了，”他顿了顿，“我们再谈其他。”

        没推动，严项禹的手臂纹丝不动。

        “回答我。”严项禹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

        “严主任好定力。”李亦宸嗤笑，心里却涌起一更深的挫败。这男人原来也不好上手，何况是哥哥。

        此时此刻，她竟然想念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