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霞只瞥了一眼，就吓得魂飞天外，死死夹紧双，浑筛糠似的抖。

        大海像饿急了的狼崽子，叼着那点肉又又，啧啧有声。绕着晕打转，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住右边子，五指深深陷入肉，指间挤出白腻的肉。他得用力，尖被拉长又弹回去，泛起一层水光。那结实的肌压在她柔的脯上，坚。

        刺啦一声，凤霞褂子前襟的盘扣被扯崩了，两颗扣子飞出去。月白色的贴小褂被扯到胳膊底下，一对白生生的子猛地了出来，在昏黄动的灯火下颤巍巍地晃。粉色的像两粒害羞的豆子，已经撅撅地立了起来。

闷葫芦判若两人，“以前……以前碰都不让碰……今晚……让俺……让俺稀罕稀罕……”

        “啊――！疼死俺了！”凤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十指死死抠进下的破炕席，指甲盖差点翻过来。那子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凤霞疼得浑哆嗦，眼泪糊了一脸。她咬着嘴，不肯再叫，只是默默忍受着这荒唐又可怕的侵犯。心里那个从小护着她、背着她、把最好吃的留给她的哥哥，好像一下子碎掉了。

        大海充耳不闻。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晃动的白肉，低下，一口就住了左边那颗的。

        “哥！不行！不能啊！咱是亲兄妹！这是要遭雷劈的！”她拼了命地喊，声音都劈了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唤醒他。

        “啊――”，凤霞尖叫一声，羞得想找地钻进去，两手慌忙去遮，却被大海抓住手腕子，死死按在的炕席上。她两条下意识地并紧，子扭得像麻花，带着哭腔喊：“哥！你看清楚！是俺！是你妹！凤霞！”

        大海却像不知疼似的，腰开始一下下地耸动。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直到底，两颗沉甸甸的卵拍打在她的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壮的像一不知疲倦的耕牛，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蛮横的力量。

        那的肉棒每次抽出去再狠狠撞进来，都会碾过肉深某个又酸又胀的点。一酥麻像小虫子，从那里钻出来，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爬得她发麻。她想憋住，可子不听使唤地开始发抖，底下那被侵犯的肉，竟然自己一缩一缩地，绞紧了那入侵的异物。她羞愤死，恨不得立刻死了干净。

        大海结剧烈地上下动，咽了口唾沫。他握住自己那得吓人的肉棒，对准那从没被碰过的、紧窄的入口，腰杆子一，猛地就了进去。

        那东西太太，像烧红的铁棍子，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肉，一寸寸往里楔。子像被劈成了两半，底下热辣辣地疼。有什么东西被破了，温热的血混着更多的水淌出来，顺着她白花花的大往下。

        “呀――！”尖锐的刺痛和一种从未有过的、过电似的酥麻同时炸开，凤霞叫得变了调。眼泪哗哗地。

        “翠兰……你里……夹死俺了……”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病态的兴奋，“俺的……俺终于……进去了……”

        可不知从第几下开始，那钻心的疼里，竟然慢慢渗进了一丝别的滋味。

        可大海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血红。他着气，掰开凤霞两条细溜溜却有力的，把她的膝弯架在自己胳膊上。布衩被一把扯到脚脖子，出那片稀稀拉拉的黑色发，和中间那紧紧闭合的粉色肉。这会儿，那肉已经漉漉的，两片微微张开，出里一点嫣红。

        大海终于抬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里的火更旺了。他松开凤霞的手腕，哆哆嗦嗦地去解自己的腰带。布子褪到弯，一紫红发亮、青虬结的大肉棍子“啪”地弹了出来，直撅撅地竖着，又大又圆，眼那儿已经冒出了透明的粘水，在油灯下闪着淫邪的光。

        凤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子却像不是自己的了。下那儿，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竟然一阵阵地发酸发胀，温热的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把裆里那条布衩都洇了一小片。她恨死自己这不要脸的子，更怕眼前这个陌生的、疯狂的哥哥。

        大海低吼一声，动作更猛了。他把凤霞两条掰得更开，几乎对折起来，骨像打夯的锤子，一下下重重砸在她柔的肉上。肉棒整出，带出翻卷的肉和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