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答不出来。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疼痛和饱胀感在里拉锯，而深那正在苏醒。

        “漏了一件事。”他的教鞭抬起她的下巴，“你家长昨晚也使用了这里，对不对？”

        “纪念你第一次逃课。”顾明琛推入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果实碾过每一寸的感。当完全没入时，饱满的果肉恰到好地撑开了昨晚被使用过度的甬。

        周茉能听见自己内细微的咕啾声，像有什么在深发酵。

        周茉咬住嘴。然后带抽了下来，一连三下都落在同一位置，肤立刻起一宽痕。

        “三次逃课，三颗。"顾明琛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却让周茉更冷，“不过……"他拿起第四颗，“撒谎要加倍。”

        明琛翻开纪律册新的一页：“现在学习校规第三条第四款：必须如实报告校外违纪情况。”

        第二颗接踵而至。“为你撒的谎。"顾明琛的指尖在口打转，将溢出的汁涂抹在胀的肉褶上，“猜猜总共要放几颗？”

        第七颗进入时，顾明琛停顿了。

        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很诡异。在里相互挤压，汁不断渗出，在糖分的刺激下分出更多黏。

        带突然抽在。“放松。"顾明琛命令，同时推入第五颗。她的已经绷得太紧，果实卡在半途，他用手掌拍打她的肉，直到括约肌颤抖着松开，将第五颗吞进去。

        “是、是的…”

        “乖。"他从果盘里拿起一串，紫黑色的果实还挂着水珠，“惩罚需要仪式感。”

        带沿着她的脊背下。

        “看来你很喜欢，适应得很快。”顾明琛察觉到她口涌出的变多了，透明中混着淡粉――那是黏轻微破损的迹象。他放慢了速度。

        “请描述。”钢笔在口打转，“不说就加。”

        周茉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本能地裹紧异物，汁被挤压出来，甜腻的味混着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很凉，动作却带着奇异的赞许意味。

        “我说…我说！”她崩溃地哭喊。

        “昨晚家长是怎么教育这里的？”钢笔尖轻点，“我要听细节。”

        第六颗抵在入口时，他换了个要求：“说‘谢谢先生用教育我的屁眼’。”

        第一颗冰凉的果实抵上屁时，周茉的大开始剧烈颤抖。表面细密的水珠渗进皱褶，带来一丝刺激感。

        第八颗和第九颗并排推入。被撑到极限，周茉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被挤压的闷胀。

        第三颗进入时，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吞咽，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将果实嘬进去。

        周茉的眼泪已经把袖口浸透。她断断续续重复了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咙里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