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被馴服的天鵝，又像只任我擺佈的野雞。”

        我抬頭，目光掠過她紅透的臉，讚歎：

        她驚叫一聲，重心失衡，雪重重坐在冰涼地板上，雙被迫大開，高叉旗袍徹底到腰際，粉縫與翹毫無遮掩地暴在燈下。

        我鼻子“嗯”了一聲，指了指電視裏葵司被我扇子的畫面——雪紅印，哭喊求饒，眼光狠厲如刀。

        周雅茹呆在原地，雙手捂住深V口，墨水痕跡的手指微微顫抖。她低頭不肯動，旗袍高叉下的大春光隱現，翹緊繃。

        一曲終了，音樂戛然而止。

        “啊！”

        “別躲，弟妹。”我低笑，嘴貼上她耳廓，尖過耳垂，“莎莎就是這樣的。”

        我左手下，掌心覆在她腰側鏤空處，指腹蹭過溫熱的膚；右手扣住她的翹，五指深陷，輕輕一拍，肉浪蕩起，高叉布料“啪”地彈開，春光全。

        她像被抽了骨頭，羞恥地蜷縮在舞池中央，雙手死死捂住口，旗袍前襟半敞，溝深陷，春光外，墨水痕跡的手指在發抖。

        我另一只手到她後頸，按住她後仰，親吻鎖骨，牙齒輕咬，留下一串紅的印。

        她的膝蓋發軟，腳尖踮起，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淩亂的節奏。

        我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掌心摩挲踝骨，慢條斯理地把高跟鞋套上。

        鞋跟“哢噠”一聲落定，襯得她小筆直修長，翹被迫上翹，雪隨之顫巍巍晃動。

        我的膛先貼上她的雪，薄綢旗袍本擋不住那兩團柔軟的起伏，每一次呼都像在給我按摩。

        她體一顫，猶豫好久，幾秒沉默，最終腳步僵挪近，右手緩緩遞出，動作拘謹如課堂答題。我們貼面起舞，莎莎步法纏綿，我掌心貼她的腰側鏤空，感受雪白肌膚溫熱；她的雪蹭我膛，翹隨抖動晃蕩，高叉春光乍。她低頭避開視線，內心尖叫：“這不是我！”卻無法抗拒我的引領，書香氣質在風騷旗袍下徹底崩塌。

        我低笑，指了指電視：“轉，讓我好好看看。”

        我蹲下，抓住她緻的腳踝往懷裏一拉——

        “這才完美。”

        我牽著她旋轉，旗袍前襟的兩片布料隨離心力掀起，雪白大與隱秘的粉縫一閃而過。

        她的瞳孔猛縮，內心尖叫：“不能再激怒他！”淚水落，滴在綢緞領口。她猶豫好久，幾分鐘沉默，指尖轉動婚戒，最終捂著口慢慢轉。旗袍鏤空處腰側肌膚全，翹在高叉下晃動，雪隨動作顫顫巍巍。

        我貼近她，莎莎的節奏像一條濕熱的蛇，纏在我們之間。

        我眯眼，指著螢幕裏葵司被我暴菊的畫面——她雪白肉紅腫，痛苦掙扎，哭泣聲刺耳：“想看我殘暴的一面，還是優雅的一面？”

        我走進黑暗，拎出一雙緻紅色高跟鞋，鞋跟細如釘，鞋面鏤空，紅得像血。

        她驚一聲，想退，卻被我摟緊腰肢，骨頂住她小腹，的肉棍隔著布料在她平坦的恥丘上緩慢研磨。

        她沒動，體僵，怕一走動旗袍前襟掀開，私處全被我看光。金絲眼鏡後眼神慌亂，呼急促，凸點在透紗下更明顯。

        我說對了：“乖，聽話是會有好處的。”

        我按下遙控，貼面莎莎舞曲響起，節奏曖昧纏綿。我紳士般伸出手：“過來，弟妹，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