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寒自她看不到的盲区内愉悦地勾了下，将手上移，用力压在温湛的后颈上，将她的摁压在床上，平声：“撅好了，十下。”

        “我永远是您的狗。”

        那时的她并不畏惧死亡，却在被带出那个铁笼，那间屋子之后，莫名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看到着白衫的金发女孩从门口走进来，她有些无畏地走到笼子面前，逆着光，让她看不清面容表情。

        她跪在地上，眼前是光的颜色。

        温书寒缓着速度，不紧不慢地向着她今日饱受疼痛的两上落鞭。她的小狗被她养了多年，对于疼痛的耐受程度却一直没有变高。

        温湛努力靠着双膝撑着姿势，两条抖得清晰。她哭得厉害，每一声痛呼都夹着明显的泪音。

        温湛自睡梦中睁开眼，热的泪一时因为她的睁眼落下来，她仰在黑暗中，不知为何自己竟梦见了那时候的事情。

        于是，温老板如愿看到她的小狗昂着在她的眼前哭成了一滩水。

        温书寒在她上摸了两把，轻声令：“去洗洗，睡觉了。”

        鞭声随着她的尾音一同落下，鞭尾扫过玫瑰色的胀肉，抽击出的沟壑在一瞬间臌胀出深红色的檩子。温湛闷在床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

        “当然，这不需要你来说，阿湛。”

        “嘴套下了吧，一只狗而已，瘦成这样，没事的。”

        或许，她早在那时便已认主了。

        黑暗中，温书寒勾了勾。

“疼，主人......”小狗低着抽噎着了鼻子，而后伸出柔的，在温书寒的手心里了。

        ......

        摸到她的眼泪，温书寒顿了一下，抬手将她的小狗搂在怀里，她将下巴抵在温湛的额上，轻声问：“打疼了？”

        温湛有些艰难地下了床，抽噎着衔起了鞭子，将之放回了原位。而后，她跪回到温书寒前，用蹭了蹭她的手。

        温湛轻轻抽了一下鼻子，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摸在她还有些浮的左脸上。

        “嗯。”

        她上的香气漫过来，温湛将脸在她的脖颈蹭了蹭，开口唤：“主人......”

        锁链穿过她的锁骨，另一端连接在满是苔藓的墙面上。锁链绷直，她距离巨大铁笼的边缘仅有一步之遥。周遭黑漆漆的，如影随形的饥饿感将她淹没。

        温书寒放开了手，随手将鞭子扔在了地上，言语平和：“放回去。”

        于是她被人拖出笼子，男人将锈铁的口枷自她脸上拿下，涎水掺杂着血顺着嘴角下，她哑着声音咳嗽了两声，立刻被人扯着发被迫仰起。

        铁笼。

        ......

        与此同时，她重重抽下了最后一鞭。

        温书寒想着她白日里略显冷峻的脸，按在她脖颈上的左手向上抓住她的发，将她的拉了起来。

        那神使般的女孩伸手摸了摸她脸上的伤口，那指尖的温度稍有些凉。她抬着眼努力适应着光，眼泪却顺着眼角下来，浸在伤口上，刺痛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