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鹿宝子一僵，她傻在原地愣了两秒，飞速地换手去捂另一只角。

        温书寒甩了甩手，将她放下来，平声：“墙角跪着。”

        幼崽听话地放开抱着主人小的手，而后顺着她的力，伏在了温书寒的膝上。

        “你挨两倍的。”

        温书寒笑不语，顺手将她轻薄的睡裙撩起来，内也拉到了弯。

        被拉成这个姿势，她不由呜咽了一声，却乖巧地将翅膀收束，同时塌腰翘起，颤声求：“呜呜主人轻一点打......”

        墙边红着屁罚跪的女孩猛地颤了一下。

        女人盯着她不再说话，鹿宝的嘴瘪了瘪，张嘴大哭了起来。

        白化的幼崽，发与翅膀都是罕见的纯白色，肤也因着黑色素的缺乏呈现出几近透明的白色，冻似的两团肉在她膝盖上微微翘着，带着些瑟瑟的意味。

        温书寒听着她用声气的哭腔保证自己一定会乖，手向下去拉她的手臂，“松手。”

        幼崽发出疼痛的呜咽，屁被巴掌打得几乎要着了火，炽烈的疼痛烧灼在那一块方寸之地，令她忍不住想要去遮挡，想要去翻躲避。

        温书寒实际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只这孩子的肤过于显伤，单单几十下巴掌，便已然十分明显地了一圈，峰巴掌落点多的位置，也已然被打出了深红的颜色。孩子在她上哭得厉害，声音已有了些沙哑的意味。

        鹿宝的哭声顿了顿，开始小声哭。

        对于这种程度的撒，温书寒充耳不闻，转唤：“塔塔。”

        鹿宝抽噎着点。

颊上的泪抹了抹，眼里依旧着笑意：“既然害怕，那你为什么不乖乖的。”

        鹿宝的哭声再次高亢起来，她扑进温书寒怀里，抱着温书寒的腰哭求：“主人不要，主人最好了......鹿宝爱主人......”

        小鸟如蒙大赦，快速抹了一把眼泪连带爬地跑去墙角边跪好。

        “呜呜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飞了......”

        鹿宝又愣了愣，慢慢地捂回了原本的那一只。

        温书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言语轻松：“真的是这一只吗？”

        温书寒低声斥：“还有脸哭。自己爬高，自己卡在笼子上，还连累姐姐被打屁。”

        “痛......痛......呜呜主人......”

        她有些艰难地起，这一会儿的工夫，白的双膝已然跪出了两团红印子。她亦步亦趋地将戒尺捧给温书寒，而后将垫子放在刚才罚跪的位置，再次跪了上去。

        温书寒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搧打上去，那两团得过分的肉肉，很快便显出了红意。

        “刚刚瞧见我怎么打姐姐了么？”

        “主人我的角好痛。”

        “嗯嗯嗯呜呜......主人不要我乖乖我不挡！！......”她将手里的抱枕抓紧的，两只脚丫蜷在一，努力控制着双不去踢蹬，却控制不住子的瑟缩。

        她的幼鸟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小，灵俏的小脸上有眼泪顺着下巴沾在她的手上，带着同她哭红的脸颊一般的温热手感。

        “去把尺子拿来，顺便拿两个垫子回来跪。”

        温书寒似笑非笑：“你昨晚卡到的是另外一只角。”

        发觉到她控制不住的小动作，温书寒一手将她的腰按住，低声提醒：“翅膀不许过来，不然我就换板子。”

        温书寒转看向一边跪着的小鹿，鹿宝的眼眶有些红，她抬目撞到这个目光，飞快地抬手捂上了的鹿角。

        女孩伏在她的膝盖上哭出声音，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前抓住了沙发上的抱枕，幼小的子随着温书寒的巴掌起伏，瑟瑟缩缩地小幅度摆动着。

        温书寒手上加了两分力，对着交接的位置连甩了五下，小鸟发出哭叫，上半不由自主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