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幼崽的位置，平时并不对她开放。突然用这种惩罚孩子的姿势，温湛想不出除了温书寒要刻意羞她之外的其他选项。而她也早已惯于接受温书寒的所有指令，面对这句话，她并没有犹豫多久便选择了抖着手指将腰带解开。

        “然后阿湛姐姐说那是晚餐要吃的。”

        将子与内一同拉到膝弯并成功趴在了主人上的温湛，从脸颊到脖颈，已然红成了一只虾子。

        鹿宝用力摇，眼眶里泪水盈盈：“阿湛姐姐说不可以这样，她去重新买了圆叶菜，但是鹿宝又吃掉了厨房里的萝卜。”

        温书寒在小狗的起一层的峰上捻起一块肉，满意地感受到上的小狗微微一颤，“所以她打你了？”

        温书寒用左手将小狗纤细的腰搂住，另一手在她光的上摩挲了两圈，向着鹿宝笑：“她是怎么打你的？”

        “都是鹿宝不好，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然后？”温书寒挑了挑眉，她的双手摩挲在温湛被搧打得通红的两肉团上，显然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她......阿湛姐姐......就是用手......”已经傻了半天的鹿宝似乎在此时终于找回了脑子，“主人.......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巴掌着肉的声音响在厅内，大量疼痛的汇聚，伴随无限放大的羞耻感，温湛竭力止着声音，整个子微微发着抖。

        门外的鹿宝抹着泪，用哭得有些沙的音泣

        “敢哭出声明日早餐也不必吃了。”

        鹿宝犹豫了一下，整个人颓丧下来，小声答：“4。”

        终于彻底醒过神的鹿宝大哭着护住她，跪在地上抱住了温书寒的大。

        厨房里那袋子萝卜是前些日子莫里夫人送来的，数量不少，她留了几炖汤，其余的都是留给鹿宝当零嘴的。她的小狗向来脾气很好，断不会因着一萝卜同小孩子置气，于是她问：“吃了几？”

        温湛大红着一张脸，快速将子拉了起来，她对着鹿宝微微叹了口气，行路有些不便地去厨房通知晚餐。

        鹿宝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哭：“鹿宝肚子饿，吃掉了厨房的圆叶菜。”

        温湛有些畏寒，她将之前被温书寒丢下的那只水袋灌好热水，抱进了怀里。粉紫色的水袋上还带着温书寒上的馥郁气息，那是她彻底洗掉周各种香料香水后，上独有的味。

        温书寒将上的小狗放下来，在她的耳垂上摸了摸，起走回房间。

        近几日阴雨天连绵，白日里淅淅沥沥的小雨会在夜晚骤降的温度下，转变为细碎的雪花，这一波倒春寒冷得比往年更甚。

        “用手啊。”温书寒并不等鹿宝后半段的话，她箍着小狗的腰，右手的巴掌便落了下来。

        温书寒笑：“既然这样，为避免积食，你的晚餐便不要吃了。”

        两分钟后，小狗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门外细细的抽泣声，她叹了口气，出一副果然会如此的表情，将门大开。

        温湛子僵，在鹿宝清脆的童音中，她羞得几乎要将埋进沙发里，后的疼痛如川汇聚，渐渐合成一片汪洋。

        晚上9时。

        鹿宝立时捂住了嘴巴，眼泪一时扑棱棱而下。

        温书寒手上的巴掌停了一停，好整以暇地看向哭泣着挂在自己上的鹿宝，言语平静：“站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鹿宝一愣，整个人如丧考妣，她张开嘴巴哭，被温书寒笑盈盈的一句堵了回去。

        温书寒的巴掌不急不缓，神色似乎是在制作什么美丽的作品，力上却是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她的小狗肤，单单十几巴掌下去，便完成了由白到粉再到红色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