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腕上的痕迹,闷闷地应声。
他当时可高兴,要我拿出来试试。
最后睡裙的事被翻篇,因为有天他神神秘秘地提着几个袋子往我怀里一
,说都是给我的。
说不感动是假的,直到我翻开袋子看见最上面的一件美羊羊连衣裙。
白秋牵着我的手,指尖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来,我缩了缩手,反被抓得更紧。
好骗?我对这些词没有概念。
正怔愣的时候,白秋神神秘秘地拉着我到旁边,和我讲小话:“夏夏,你和姐姐说说,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样过,我本来想自己在这边找点兼职,但穆然不让。
我攥紧内衣,把它丢进包里,拉开柜门。
“虽然吧,这些事说了也没啥用,我自己也是栽过跟
的,当时我觉得我怎么会被骗呢,可外面披着人
的鬼太多,分不清的。姐姐呢是过来人,所以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白秋摇摇
:“漂亮归漂亮,就是长相气质没太大攻击
,说实话,两个字“好骗”,不好。”
“那就好……等等?在意的人?你这还没开学呢,不会已经被骗了吧?”
“这样啊。”
他说得确实没错,相比南大,对我来说也有更好的选择,所以在填志愿时,我也对自己有了新的规划。
收拾行李,不多,穆然总喜欢带我去吃东西,或者自己
饭,大概是心事落地,我吃得下,除非太多我才会把剩下的让穆然吃掉,可以说钱都进了肚子里,肉眼可见的,我健康很多。
……
幸好后面几件都是正常的,深知他就是这样没个正经,我也习惯。
“许怀书?”她眉
皱起又松开,“他人
古怪,但心不坏,有时候不说话,有时候说起来能把我气死。”
把衣服一件件装进包里,我捧着件内衣,面料被太阳晒过,还带着
洋洋的皂香。
女装老板在旁边笑着问:“不好吗,证明小姑娘漂亮啊。”
为什么穆然也这么说,可偏偏我见到的许怀书,就完全不一样呢。
我清楚地明白我不是渴求
交,他对我好我都知
,可我还是很不安,不安到要用
的联结,去换我想要的东西。
“就是……”她话音一顿,走过来对着我的脸左右地看,“就是看着太容易招男生喜欢了。”
我两眼一翻,几乎晕倒。
这副颇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态度常常会把穆然气笑,他会折腾我,挠我的
肉,或者直接赏我爆栗给我吃超难吃的饭,因为他说我不能这么理所当然,以后要是还不和家人沟通就
出这种事,他不会原谅我。
而我们之间除了那天他撕避孕套要吓唬我的样子,其余时间,他没碰我。
提交,等待。
完这些,我终于松口气。
哟,
这让我更加不解。
这大半个月都是穆然在帮我洗内衣内
,刚开始我还觉得别扭,后来也就扔在盆里等他给我洗,理由正当――手疼。
上次的避孕套被压在最底下,是我藏起来的。
“青春啊,怀念啊。”白秋抱着手臂,对刚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我连连点
,“对嘛,就是这样,多好看。”
一有休息的时候,穆然就会带我去玩,我后来加了白秋和柯鑫杨的联系方式,如果穆然没空,白秋也会拉着我。
“你这个手就别再折腾,以后下雨会疼的,好好养养再说。”
“夏夏,你年纪还小,要是有男生喜欢你,别太当回事,你想恋爱,他想
,就是这么个理。哦,对,骗钱的也有,所以不
是
还是感情财产,你都要注意点。”
“恋爱……?”我连忙摇
,“没有。”
“我不会的。”我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我已经有在意的人了,不会去学校被骗的。”
她比我大四岁,很好说话,还耐心地教我穿搭,说上大学后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校服一套就是好几天,偶尔打扮自己也不是坏事。
“没有没有。”看着白秋确实一脸认真的模样,我不敢在这上面多说,连忙扯开话题,“白姐姐,你和许怀书熟吗?”
郎啊
到几时方罢休。
白秋倒
口凉气:“那完了。”
在这里又待几天,妈妈开始
我回去,反正待在这里最多的也是等穆然回来,手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我决定回去。
白姐姐的话还在我耳边,当时因为她用的两个字我觉得尴尬,可仔细想来,话是对的。你想恋爱,别人想
爱,可穆然不一样,就算他骗我,他也始终是我哥哥,换句话说,他跑不掉。
关于穆然说的大学的事,我有认真考虑过。
“知
你生气,我又不敢在你面前提,就自作主张给你买了几件,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