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誌约一听她如此说，赶忙澄清：“真的没有过那种事！”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的话，他又绞尽脑汁增加说明：“在当谷主前，我虽是首席弟子，可那主要是因你师祖、也就是上代谷主，就只收过我一个弟子。满一百岁前，他总认为小辈尚不够格，很少派任务给我，我那时期也是无聊，才会动不动在三界之间晃。”

        他诚恳解释了一通后，忽想起妙音门回程二人的争执：“庾门主的话，除了谈宗务，也有几次被邀请私下聆赏她演奏──你晓得，音修偶尔会发作的癖好就是抓人猜其曲意，除此之外，真的没发生过什么。”

        司徒誌约对此倒始料未及，不由得呆了呆：“你？是瞒着当年偷跑出去採药、偷弄炸了几炉丹……类似这种小事吗？”叶星华面色则可疑地变得更红：“唔，也没那么小，该从哪件说起才好……”

        “你看，又在轻描淡写。”叶星华忍不住瞥了他一眼，随即觉得不好，自己的眼神怎感觉那么飘？她努力冷静下来思忖了会：“其实，师尊会那么介意也合理。我也希望，要是自己也一样，从来都只有师尊就好了。”

        司徒誌约压抑着羞赧别脸的冲动：“所以就说我一直有在克制……还有看书。因为不想令你难受、或者嫌我不像师尊的样，就不能带你双修……”他强忍困窘，定定看入她的眼睛：“是真的，星华，除了你，我从来没有过别人。”

        叶星华怔了怔，两颊莫名热起来：奇怪，为什么突然觉得害羞了？这下轮到她想闪躲目光，糊咕哝着：“我哪可能嫌师尊嘛……除了，吃醋之后就很难捉摸……”司徒誌约本能要辩驳，又记起眼下还是坦白局：“……嗯，是有点吧。”

        “那师尊当年，真的什么也没吗？”叶星华设地考虑了会：“其实，就算在遇见弟子前，师尊曾与别的女子有过什么，我会有点吃醋、但不会生气，反正师尊最后总是我的……比起来，我更在乎师尊能跟我说实话。”

        她皱眉续往下问：“寒泉的事，剑尊也是知的吗？”司徒誌约摇了摇首：“当年怎讲得出口，我对你有了那种心──儘这一分，后来他说自己早就察觉了。”叶星华渐渐气消，又思索了会：“那么，刚刚剑尊说的在黑市那回，又是怎么回事呢？”

        司徒誌约被她勒得不禁咳了几声，赶紧阻止：“咳、那可不行！我发誓以后绝不再去了好么？这真是结侣后唯一瞒你的一件事。”叶星华仍气鼓鼓地：“还没完，今天我定要问个仔细，要不师尊什么都习惯轻描淡写，实际本不是那样……”

        她见司徒誌约神色一变要开口，便抢在前镇重：“对不起，师尊，我当时太着急了，又没想清楚这件事代表什么……我一直想好好告诉你这些，可是却没有说。”司徒誌约躯蓦地一震，嗓音微颤：“不，星华，是我对不住你，不当时还是现在，不该对你说那些伤人的话……”

        “权钧那傢伙喜欢凡界的声色场所，所以我时不时会被他拖去，但都只是看个热闹。满一百岁后，又有百来年时间执着于修炼破境，不小心升得太急当上谷主后，大致就是像现在的生活……”

        经过方才一波洗礼，司徒誌约已对如实交代逐渐形成反：“呃，那是很久以前，有回我在琼华京的黑市买了罈号称超越药王谷的补酒，路上就被他偷喝了半罈，我们又误投宿至不太正经的客店，晚间有不认识的女子闯进房间，那酒的药效又正好起了，反正就是特别尴尬……”

几夜。”

        叶星华却安抚般摸着他的脸：“还有，仔细想想某些小事，我也会因种种原因选择瞒着，所以不能只怪师尊……我也会全说出来的。”

        叶星华略带疑惑看着他勉力自清：“唔，可师尊双修的时候，总能很好地引导我。大典那晚，我问师尊是不是很了解此套功法，师尊也没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