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愈说愈感到羞得不行，她也只是拉紧被褥：“还有……昨晚其实也想着师尊自己弄了，可总弄不好……”司徒誌约听到此，实在忍不下去，倾贴近，一面将被褥从她脸上一点点拉开，一面沉声：“就这么想我么？早知这样，昨晚是不是不该去什么寒泉……”

        他仰首细观那景色，特别留意贴近瀑布水面的分，总算从中发现了若隐若现的少女胴倒影……瞧见的那瞬，他扬手便收回留影球，窘迫望向叶星华：“还真的，你啊，到底知不知这行为像什么意思？”叶星华早已羞得子半埋入被褥：“师尊怎还回去检查……就、就是晓得师尊若知肯定受不了，才算作弄成功呀……”

        叶星华目光不由得随之柔下来：“其实，我并不讨厌吃醋的师尊，若师尊直接说出来，我反而会有些开心……”也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她的表情逐渐转为害羞：“还有另一件瞒着的事……那次吵架，师尊从琼华京回来时，弟子送的留影球，里的影像，师尊可还记得么？”

，师尊总会想先冷静一阵子呢。”司徒誌约尴尬挠了挠鼻：“嗯，是这样没错……只是好像反而令你不安了，抱歉，以后我会尽量先说清楚的。”

        “这算哪门子作弄？！”司徒誌约既好气又好笑，同时脸亦不由自主发：“你是怎么敢的？星华，我居然还夸你当年乖巧……”他忽意识到什么，便伸手在袖内翻找，还真翻出了那枚留影球。叶星华乖又心虚地瞅着他：“师尊怎还带在上呐……”

        “……”司徒誌约一听，原本直冲上的血，彷彿又不受控制往反方向涌。叶星华还在断续叙述：“去迷岛前，因为佛子说了那些话，夜里我便一直想着师尊……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想那样……”

        “怎么可能？！”这下司徒誌约当真惊了一大，一面回忆印象中的留影画面，一面扭看向她：“这真不是玩笑？为何……”叶星华抿轻轻颌首：“当时，原本在和师尊冷战嘛，既然师尊先寄了花海的留影过来，我也想着回送些什么，但又还有点气，想着如此，便算偷偷作弄到师尊了。”

        “你这本是在勾我……”司徒誌约平常从不在她面前讲此类不端之言，然而今日着实经过太多刺激，加上碧玉绿角酒的后劲仍不时上涌，终究糊出真心话。叶星华缩在床沿一角，拿被褥半遮着脸，只出一对怯眸瞟着他：“还有最后一件瞒着师尊的事……我，以前曾想着师尊……纾解心火……”

        司徒誌约半掩着面，勉强乾涩发声：“你怎么……星华、我以为……”叶星华以为他是在问技巧来源，便老实交代：“嗯，以前学清心散时，太叔和巫长老教过我该怎么……结侣之后，便是学师尊的时候那样……”

        “记得是记得，是你在十万大山录的瀑布虹彩吧。”司徒誌约打量她神情变化，总有种不妙的预感。叶星华随即红着脸凑至他耳旁悄语：“那其实是……时录下的。”

        “嗯……”叶星华的心得飞快，任他一点点拉开被褥。两人气息缠绕，她微仰起脸，眼帘也不由得紧张阖，恍惚间，禁不住再次细声唤出：“夫君……”司徒誌约顿了顿，就停在即相的位置：“可以么？星华，可以就再唤一遍……”

        “公文批累时，偶尔也会想赏景纾压一下吧。”司徒誌约无奈瞪了她一眼：“你那段留影，我都不知看多少遍了。”接着将留影球抛向半空，悬浮转了一圈后，果然投出了缥缈的水雾虹彩。

        叶星华眨了眨眼回神，不过仍眸光漉漉地望着他，轻轻再唤一遍：“夫君……”司徒誌约眼神微微亮起，却又随即泛起迷离雾气，俯首贴上她的，二人终于相吻。

        司徒誌约听得不甚分明，疑：“嗯？什么？”她只得小声重複一遍：“那其实是……弟子沐浴时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