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誌约则嗤之以鼻:“魔修我都玩得转,鲛人想吃我怕是
牙。等着瞧吧,区区一滴泪,取来不过反手的事,到时师尊也无话可说……”
巧的是,司徒誌约在药王谷也差不多属于这样的存在,加上二人斗起嘴来莫名投契,渐渐地也就愈来愈熟……他也是司徒誌约少数愿意讲点心里话,甚至能聊到关于女人的话题的人。
权钧是他近五十岁时,于各种阴错阳差下结识的剑修长老,比他年长三百多岁,本该恭恭敬敬称一声前辈,可这傢伙着实太不着调,明明力大无穷、剑术也没话说,却常因为喝酒误了任务,峰主也没能升上去,在万剑山属于人缘颇好的边缘人——意思便是和谁都
得来,常常成为宗内的有趣谈资,却似乎没有人真正了解他在想什么。
“还真是一场激情的约会。”权钧咂了咂
:“不然便来场玩命闯关,那几座高危秘境刚好快开启了,你就随便挑
进去找找刺激也成。”司徒誌约闻言微微一顿:“……那个已经有安排了,我师尊派我去幻海秘境。”
下午也已过去。于理他是该前往谷主
府,向师尊汇报今日发生之事,但饶有兴致戏耍完人后,又突然感到百无聊赖……这就是他的老
病,何况今天说到底可是他的生辰,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资格任
一下的,于是便禦剑离了药王谷,飞往邻宗万剑山去找友人权钧。
“我知
你现在需要什么,女人。”虽然此类话题,泰半是由权钧起的
:“过生辰还在林子里挖药,不如去找个妹子约会一天,哪怕摸摸小手也爽吧?”司徒誌约只轻哼一声:“谢了,我今日唯一邂逅的女人是闯入药林的魔修,掉进陷阱前还嚷嚷着说要把我大卸八块。”
“有人说,最好别见着鲛人落泪,否则这辈子就註定孤寡了……”听他吐出这种犹如谶言的警告,司徒誌约不禁看了看他:“你还真信这些?我只查到古籍里写
,鲛人落泪必须选在子时三刻,对月照半个时辰,才得泪凝成珠。感觉这更像是种奇怪的仪式,而非真正的伤心……”
“谷主?他倒是难得派这种任务给你。”权钧
出意外的表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司徒誌约摇了摇
:“他老人家忙时总没空
我,偶然得空又会特别严格。前阵子突然把我叫去,说了些毋骄毋狂、天外有天之类的老话,然后就命我必须一人下幻海去把鲛人泪取回来。”
“鲛人的心思你别猜,他们的行事逻辑和咱们人修差很多,伤心的方式也未必同你认知的一样。”权钧少见摆起了老前辈的架势,儘
看着仍有些吊儿郎当:“好吧,既然是谷主亲设的试炼,那也只能祝好运了。再告诉你个不靠谱的传说,有人说见着鲛人笑,要比见着鲛人哭更糟,因为笑就是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