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词不达意，“你就是讨厌！你最讨厌了！我讨厌死你了季靳白！”

        “突然？有什么突然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

        温热的嘴贴着冰凉的眼，去咸涩的泪水。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对你更好？是不是巴不得他们天天来？那你去找他们啊！你还找我干什么？！”

        “芙芙我没有……我没想瞒你，只是事情突然，我……”

        季靳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劈盖脸是这句。

住。

        季靳白愣了一下：“……什么？”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混乱，逻辑全无，只是凭着那灭的恐慌和酸楚发。

        他嘴动了动：“他们……也是下午刚到的。我……”

        眼泪还是止不住，但挣扎的力气没了，地靠在他怀里。

        栾芙挣扎，拳捶打他的肩膀后背，哭骂着：“你放开我！讨厌鬼！我恨你！”

        “我不听！”栾芙用力甩开他试图拉她的手，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你请假不说！你妈生病不说！现在我爸妈都跑来找你了，你还不说！你把我当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哑哑。

        季靳白看着她满脸的泪，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咙里。

        视线被泪水模糊，又在他不停的亲吻和拭中，一点点清晰。

        然后，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

        “我爸妈。”栾芙盯着他，一字一句，“他们来看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嘴从眼睛移到脸颊，再到额角，只想止住她的眼泪。

        栾恒和沈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季靳白抱得更紧，突然他低下，有些暴地吻上她漉漉的眼睛。

        “我不该让你担心……不该不告诉你……对不起……”

        “对不起……”他一边吻，一边在她耳边低喃，“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不是，芙芙，你听我说……”

        栾芙被他抱着，吻着，听着他一遍遍的“对不起”，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

        “刚到？”栾芙打断他，有些着急，“刚到就能知你那么累、知你守了一夜……季靳白，你当我傻吗？！”

        季靳白后，住院楼梯的出口。

        栾芙抬起。

        脸色苍白，眼睛很大，却没什么神采，像被雨水打蔫了的花。

        “别哭了，芙芙……求你了，别哭……”

        他忽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用力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