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桌的段青湫起查看，確定僅是碎了一只瓷杯，溫聲表示：「沒關係，沒人受傷就好。」

        裴千睦側首看了裴又春一眼，淡然回：「她是我的姪女，小春。格比較怕生。」

        段青湫很快注意到裴千睦，正打招呼，卻見他側有位年輕的女孩，不禁微微一怔。

        段青湫的目光停在她上，帶有幾分打量，又或者單純好奇。裴千睦見狀，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將她略掩在後，沉聲問：「請問我們的座位在哪？」

失莊嚴。紅木桌椅排列有序，受邀賓客陸續入席，交談聲低低迴盪。

        裴又春下意識握緊了裴千睦的指頭，怯生生地抬起頭回應：「你、你好。」

        小男孩沒多久就坐不住，兩條在桌下晃個不停，手裡還抓著玩揮來揮去。他的母親沒來得及訓斥，那細瘦的胳膊就碰翻了裴又春盛著熱茶的杯盞。

        熱茶濺開，碎裂的白瓷四散一地。

        裴千睦湊近問她，「不舒服嗎？」

        小男孩愣了一瞬，隨即意識到自己闖了禍，嘴一癟，哭聲便止不住地從口湧出。

        在裴又春體內的小玩動了起來。

        瓷落地的聲響清脆且突兀。

        早在春城集團剛成立時，段青湫便已與裴千睦相識，兩人交情不算淺。然而這四年來，他未曾見過他與哪位親戚有所互動，更遑論帶著晚輩出席這樣的場合。

        他穿外燴公司的制服，俐落地蹲下，開始清理地上的碎瓷。他的動作熟練，顯然慣了這樣的工作。

        就餐期間，裴又春坐在裴千睦右側，而她另一邊則是一名小男孩，看模樣約莫四、五歲。

        「別動，我來整理。」

        此刻，玩低頻輕震著，快感一起一伏。她知自己慢慢濕了。只能夾緊雙，又咬住下，才勉強不會發出輕哼。

        裴又春的眼神有些渙散，點了點頭。

        裴千睦牽著裴又春踏入聽松堂時，段家的長子，亦為董事繼承人——段青湫，正立於門口迎賓。

        段青湫知趣一笑，「我讓服務生帶你們過去。」

        裴又春輕聲了謝，就扭頭面向桌面，沒敢再多瞧他一眼。她怕哥哥會介意。

        裴又春回眸，站在她後方的，竟是江寅丞。

        小男孩的母親連聲歉，又急忙安撫他，避免攪擾旁人用餐。

        裴又春也慌了手腳，轉頭睞向裴千睦，但沒等她說話，背後有人先一步出聲。

        「這裡人多，空氣比較悶。」他說著，放下茶盞，「我帶妳出去透個氣。」

        不過，出於禮數，他並未深究，僅稍微彎低子，讓視線與裴又春平齊。

        「??好久不見，請問這位是？」他語氣溫和，但難掩一絲疑惑。

        而裴千睦，自然也認出了江寅丞。

        她努力抬起筷子去夾菜，嘗試分散注意力，可越想忽略，感受就越強烈。她緊繃的大微微發抖，內更是逐漸發燙。

        那是他們出門前，裴千睦親手放進去的。小小一個，不太有異物感，但能遠端控。

        「妳好。」

        等地面被收拾乾淨，餐桌氣氛重新回歸熱絡，他用左手端起茶盞，右手則伸入西裝外套口袋，按下一只遙控的開關。

        江寅丞將一枚枚碎片收入托盤時，不止一次抬眼看向裴又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