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门声又响了几下，渐渐远去。

        看了很久。

        就在他的手即将扯开带扣的瞬间――

        苏渺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楼梯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凌司夜压抑不住的、急促的息声。

        苏渺躲在暗，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深刻的月牙印。

        苏渺站在上一层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

        她觉得自己像个躲在暗的窃贼，偷窥了一场隐秘的刑罚，并从中汲取了扭曲的养分。

        走廊里灯火通明，同事们或忙碌或交谈，一切如常。

        那个破碎的、被玩弄的、哭泣的凌司夜，已经像一枚带着毒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种在了她的眼底，心里。

        苏渺这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背脊脱离墙，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水和掐出的血痕。

        “砰！砰砰！”

        王总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掠过一丝恼怒和慌乱。

        她低，看着自己不知何时用力抵在墙上的膝盖，裙摆有些皱。

让两人的下半贴得更紧。

        冰凉的水过咙，压下那不该有的燥热。

        那截细腰在王总的钳制下弯折出诱人的弧度，西装包裹的型饱满翘，在暴的动作下微微颤抖。他被弄哭的样子……破碎又艳丽。汗的额发贴在肌肤上，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口，被得红的尖在破损的衣料间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搓和掐弄，他都会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他慢慢地、一点点顺着墙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细微地颤抖着，那件昂贵的、被撕裂的真丝衬衫凌乱地裹在他上，出脖颈后一小片白皙的肤，上面有一个新鲜的、泛红的齿痕。

        他推开通往十二楼走廊的门，走了出去，没有回。

        她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半杯水，一口喝干。

        凌司夜趁机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着另一面墙剧烈息。他手忙脚乱地将被撕坏的衬衫拢在一起，却无法完全遮蔽那片狼藉的膛，脸上红未退，眼里水光潋滟，破碎又狼狈。

        一种强烈的、空虚又饱胀的感觉充斥着她。

        她唾弃自己，目光却像被钉住，死死锁在楼下那个被侵犯的男人上。

        凌司夜的办公室门紧闭着，百叶窗拉了下来，不透一丝隙。

        为这幅强制展的、浸染着痛苦与情的美丽画面而兴奋。

        直到他颤抖渐止，慢慢抬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片空的麻木。他用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艰难地去扣那件已经被撕坏、本无法系拢的衬衫纽扣。

        为他人的屈辱而兴奋。

        王总低低咒骂了一声，狠狠瞪了凌司夜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转快步走向下楼的方向，消失在转角。

        他最终放弃了，只是将西装外套捡起来，紧紧裹在上，遮挡住所有不堪。然后他站起，背影依旧，却透着一种摇摇坠的脆弱。

        他真的……好。

        “不……不行……”凌司夜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充满了惊惶和绝望，声音嘶哑，“这里真的不行……会有人……”

        “现在知怕了？”王总了嘴，眼神凶狠，“晚了。”

        她看着凌司夜被肆意把玩的口，看着他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俊美面容，看着他眼角渗出又被拼命忍回去的生理泪水。灰尘在她眼前漂浮，楼下隐约传来遥远的办公区噪音，而这一方昏暗的楼梯转角，却在上演着如此不堪又如此……勾人心魄的戏码。

        屏幕上反出她的脸，眼神有些陌生，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幽暗的光。

        而她，正在不知不觉间，灌溉它。

        楼下，十二楼安全通门突然被大力拍响，伴随着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喊声：“谁在里面？是不是又把废旧家堆这儿了？赶紧开门！消防检查！”

        她慢慢走下楼梯，回到十二楼。

        可她知，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了。

        王总似乎厌倦了单方面的弄，他松开了拧住凌司夜手腕的手，转而探向他的带扣。

        苏渺靠墙站着，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咙发干，心快得失常。一种陌生的、的、带着罪恶感的意，从她小腹深悄然升起。她竟然在……兴奋。

        指尖几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