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越來越響，人群越來越瘋。那些燈晃得人頭暈。Céline的臉一直在眼前晃，那兩片一直在眼前晃，紅紅的，濕濕的。

        Marjorie也擠過來，在他後。

        她的體貼上來，不是Céline那種輕飄飄的貼，是實實在在，帶著重量，帶著溫度。那件黑底小白花的裙子裹著她的，壓在他背上，不是一點，是一大片。那兩團肉隔著裙子擠在他背上，不是Céline那種彈彈的軟，是另一種，更飽滿，更綿密，像兩團發好的麵團，能感覺到它們被壓扁了一點，又慢慢恢復，不是彈回來，是慢慢地鼓回來。她也在，也在扭，但那兩團肉不是上下晃，是左右蹭，從他左邊肩胛蹭到右邊肩胛，又從右邊蹭回來，像兩隻溫熱的手在他背上著。她的偶爾撞到他。那兩圓圓的，那肉不是彈開的，是開的，像一團水從他上過去。每次撞上來，都能感覺到那兩的分量，沉甸甸的。

        兩個女人的腰，一個細，一個，一個，一個熱。他的手在她們腰上換著，有時候分不清是誰的。

        然後她又拉著他的手，往人群更深處去。

        吧台在海灘邊上，搭著長長的木板，後面堆滿了酒。人很多，擠在吧台前面，舉著錢，喊著自己要的。Céline擠進去，他在外面等。一會兒她出來，手裡拿著三杯酒。那種塑膠杯，五顏六色的調酒，上面插著小傘。

        她把酒遞給他，自己拿一杯，Marjorie也拿一杯。三個人站在人群邊緣，喝著酒，看著那些舞的人。

        Marjorie在旁邊，也看著他。

        第三杯的時候，她又開始。不是剛才那種在人群裡的，就站在他面前對著他。那條紅裙子晃著，那兩晃著，那兩團肉晃著。她看著他，眼睛一直看著他，那目光不是看，是打量，是那種知自己在什麼、知你會怎麼反應的目光。她的時候那兩團肉就在他眼前晃，近得他幾乎想張嘴住。

        她的嘴幾乎貼著他耳朵，尖好像碰了一下他耳垂，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點頭。她拉著他的手，往人群外擠。Marjorie也跟上來。

        Céline貼得越來越近。那兩團肉幾乎貼在他口，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壓上來。他低頭能看見那溝，汗在那兒閃著光。她的臉離他很近，那兩片微微張開，著氣。那雙眼睛一直看著他，那些彩色的燈在她眼睛裡著，像她體裡也有一場派對。

        她又去買酒。又回來。又喝。

        她停下來，面對著他。很近，近到她的呼噴在他下巴上。那條紅裙子貼在她上，那些曲線就在他眼前。口的溝，汗珠順著溝往下淌，亮晶晶的，進裙子裡面。腰很細，他能看見那條裙子的邊緣卡在骨上，那骨在膚底下突出來，的，和周圍的軟肉形成對比。再往下，那兩圓圓的，在裙子底下繃著，把裙子撐得緊緊的，中間那縫

        那酒喝起來甜，像果汁，但後勁肯定大。他喝了幾口，腦袋就開始有點飄。Céline喝得很快，一杯很快就見底了。她臉紅紅的，在那些彩色的燈下，那張臉更像蘇菲瑪索了。那兩片被酒沾濕了，微微張著，尖在嘴後面，一伸一縮的。

在他上著。

        後來她拉住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那條紅裙子底下，腰很細，很熱，有汗，的。她繼續，他的手就那麼放在那兒，感覺著那些扭動，那些顫，那些熱。她的腰在他手心裡轉著，那肌肉一下一下地動，軟的，活的，像一條蛇在他手心裡扭。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往下，到的邊緣，那弧線在那裡忽然鼓起來，滿滿的，彈彈的，他手指按下去，那肉就陷進去一點，又彈回來，把他手指彈開。

        到處都是人。體貼著體，汗濕的膚蹭在一起。有人從旁邊擠過來，撞了他一下，她的手就握得更緊，把他拉近。她的體貼過來，那兩團肉壓在他口，彈彈的，像兩塊溫熱的果凍，壓上來，彈開，又壓上來，又彈開。每一次彈開都帶著一小小的力，把他往後推一點，然後她又拉回來，又壓上來。

        Céline貼過來，在他耳邊喊：“喝酒嗎？”

        Marjorie也拉過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腰一點，更熱，汗更多。她的腰不像Céline那樣會扭，只是跟著節奏輕輕晃著。她的弧線也是鼓的，但不是Céline那種尖尖的鼓，是圓圓的鼓，像一座小山丘。他手指按下去，那肉就陷進去，溫柔地起伏。

        三個人擠在人群裡，被夾著，貼著。Céline在前面，面對著他，著，彈著。Marjorie在後面，貼著，蹭著。她們的體在他上留下不同的感覺，一個緊緊的，彈彈的，一個軟軟的，熱熱的。一個像羽，一個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