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已经从他怀里稍稍撑起来一点,眼神里那点惊魂未定还没散干净,可嘴角已经弯起来了。明明是自己被吓着了,这会儿却像在借题发挥,光明正大地来讨一点亲近。
沈确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气又羞,最后只好自暴自弃地往椅背上一靠。
不是真的坏,只是因为被喜欢、被纵着,慢慢长出了底气。以前碰一下他的手都要捂脸自首,现在却已经学会了大大方方窝在他怀里讨亲,甚至还会给自己找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看着他,像忽然想到什么很合理的解决办法,语气一本正经:“我亲一口压压惊。”
梁应方低声问:“压得住吗?”
“我说科学就科学。”
“压惊?”
肩膀贴着他,手也不怎么安分,一会儿摸摸他袖口,一会儿搭在他手臂上。她就是喜欢这样,喜欢一见面就过去抱他,喜欢被他拢进怀里,喜欢那种一靠上去,整个人都安稳下来的感觉。
梁应方被她逗笑。
她窝在他怀里,像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屏幕上再
出什么,她最多就是心抽一下,眼睛闭一秒,然后回
――
“你慢慢压。”
她理直气壮地往前凑,在他
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门一开,梁应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等很久了”她就已经扑上去了。
她眼睛弯弯,整个人都亮得很。
窗帘拉着,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还有开了一半的零食。
沈确被他笑得一点都不心虚,反而更往前贴了贴,抬起下巴,很有
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仿佛他确实拿她没办法。
“嗯。”沈确点
,非常郑重,“很科学的。”
电影放到一半,屋里已经彻底暗下来。
“我就是个
氓,怎么了?”
“嗯。”梁应方应了一声。
可沈确已经不太在意了。
沈确得逞地笑,整个人更安稳地靠回去。
沈确缓了两秒,才慢慢睁开眼。她呼
还有点乱,脸却已经转过来了,眼睛亮亮的,带一点刚被吓完的水意。
真的就“一口”。
“是吗。”
沈确凑近。
梁应方低低叹了一声,手臂却把她往怀里收紧了些。
梁应方低
看她。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都
了什么。
她倒不是那种会大叫、会钻进抱枕里的人。她被吓到的时候反而很安静,就是心口猛地一抽,整个人瞬间绷一下,眼睛也会下意识闭起来,像坐凌霄飞车突然俯冲那一秒,魂先飞出去一截。
梁应方一开始还会“嗯”一声,后来连“嗯”都懒得给了,只在她每次凑过来的时候,抬手扶住她的后颈,任她亲。
碰完了,还不退,离得近近的,像是在观察疗效。
沈确眨眨眼:“压不住我就再亲一口。”
“怎么样?”梁应方问。
很熟练地抱住他的腰,脸往他
口一贴,像终于把这一天的空缺补上。
“完了,我在你这里已经没有形象了。”
像纵容。
再过一阵子就不一样了。
沈确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好多了。”
他来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
“我再压一口。”
“怕还看?”
“哪里科学。”
“嗯。”她继续一本正经,“但这个片子后劲
大。”
梁应方当然看得出来。
屏幕上忽然闪过一个镜
。
“所以?”
她这话说得太顺,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某种她已经熟练掌握的生活小技巧。
“没错。”
她抬眸看他一下,眉眼里全是狡黠。
“别笑了。”她闷闷地说。
梁应方笑了出来。
“就一口。”她补充。
也像心
。
电视里放的是一
恐怖片,选的时候她还兴致
,可现在已经后悔了三回。
可那点笑意还在声音里,
本压不住。
刚谈恋爱,这时候,她还懂得矜持。
她眼睛眨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可能等会儿还要再压几次。”
电影继续放,恐怖氛围还在,音效还在吓人。
沈确整个人窝在梁应方怀里。
沈确肩膀一抖,手指都蜷了一下,眼睛闭得紧紧的,整个人往梁应方那边贴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