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進來,而是自己闖進來的人。」
「我不能憑空造出有靈魂的僕人,但只要有活人踏進我的領域,我就能絕對控制他們的『行動』。不過……我無法控制人的『意志』。就像我剛才只能讓你張不開嘴、說不了話,但我
不了你腦子裡在想什麼無聊的念頭。」
國王轉頭,對著冬瑩下達了命令:
「寶貝,轉一圈,讓這位客人好好看清楚妳的
材。」
冬瑩的
體猛地一僵,隨後雙
竟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她帶著滿眼的怒火與屈辱,赤
著
軀在光線下緩緩轉了一圈。飽滿的雙
在半空中輕輕晃動,渾圓的雪
與纖細的腰肢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修文眼前。
「你這個混
!」她咬牙切齒地罵
,眼中倔強不減。
國王冷笑:「說過了,妳的嘴越
,這副
體被迫服從的樣子就越讓我興奮。」他看向修文,聳了聳肩,「就是這樣,行動歸我掌控,但意志依然屬於她自己。」
國王坐回長椅,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坐下吧,寶貝,別再
無謂的掙扎了。」冬瑩順從地坐下,雙手本能地想要遮擋
前的春光,卻被國王強行一把拉開。
「還有什麼限制?」修文咬著牙追問,聲音顫抖,試圖在絕望中抓住一絲破綻,「你能控制多久?你能篡改我們的記憶嗎?」
國王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
「篡改記憶?既然不能控制思想,當然也不能設定你們的記憶啊。你們會清清楚楚地記得這裡發生的一切。」
「只是『國王命令』的絕對法則,保證了你永遠不可能對我不利。你無法向外界尋求幫助來抓我,也無法對我動手。至於這能力能控制你們多久?說實話,沒有極限,哈哈!」
國王的目光如毒蛇般游移,最終死死盯住修文的
下:
「你這處男的陰莖
得簡直像
鐵棍,還套著那可笑的保險套。你嘴上罵著我,心裡卻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讓這個高冷女人幫你解決慾望,對吧?」
修文呼
一窒。屈辱、
德感與生理慾望瘋狂交織,他痛恨自己被看穿,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擠不出來。
「別害羞啊,」國王語氣輕佻,卻透著令人
骨悚然的威脅,
「我當這個主宰也有一段時間了,即使每天
不同的女人,也玩得也有些無趣了。但你不同,你是第一個自己闖進我領域的蠢貨。既然這麼有緣,我不妨多玩點花樣。」
國王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你們兩個,看起來都憋得
難受的,不如……讓你們親近親近,怎麼樣?」
修文的心臟猛地漏
了一拍。他的陰莖在狹窄的保險套內持續脹痛,每一次脈搏的
動都像是在訴說著他內心最深處那不可告人的期待。
冬瑩猛地抬起頭,杏眼瞪得滾圓,絕望地低吼:
「你不要再羞辱我了!」
國王冷笑一聲:
「是妳讓這個處男在旁邊憋得下半
都快爆炸了,不該對他負一點點義務與責任嗎?」
他轉向修文,語氣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