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是我的爸爸嗎?
「你是依嬌的姊姊?!」
聽到眼前這個一絲不掛、手持西瓜刀的絕美女人,竟然是自己暗戀對象「依嬌」的親姊姊,修文實在太過震驚,大腦瞬間當機。
女人看著修文那副崩潰的表情,嘴角勾起極度愉悅的冷笑。她優雅地交疊赤luo修長的美tui,任由大tuigenbu那微濕的神秘地帶若隱若現:
「你不信?」
她挑起眉mao,語氣帶著危險的挑釁:
「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通電話,請我的好妹妹立刻過來一趟?讓她親自當著你的面,跟你證明一下我們到底是不是親姊妹?」
女人的目光如同鋒利的手術刀,死死地釘在空蕩蕩的沙發上:
「順便……也讓她親眼見見,這位偷偷潛入她姊姊家裡,把她姊姊扒得jing1光、還差點強暴了她姊姊的『好同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嘴臉。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啊,修文先生?」
修文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全shen,他驚恐萬分,聲音劇烈顫抖著:
「妳……妳怎麼會知dao……我是……」
女人嗤笑了一聲,那對飽滿的雪白巨ru隨著她的笑聲在空氣中誘人地輕顫:
「我怎麼知dao你是修文先生?我原本當然不知dao啊。」
「但是,從你剛才聽到『依嬌』這兩個字時那瞬間崩潰、震驚的劇烈反應,我就開始在大腦裡快速比對。依嬌平時跟我分享過的公司八卦、她崇拜的那些前輩、以及她的人際關係網……」
女人用刀背輕輕拍了拍自己光hua的大tui,眼神中透著絕對的自信與狡黠:
「沒想到,我丟出一個我覺得最可能的名字詐一詐你,你就自己全招了。看來,我這個心理學教授的專業素養還是很過ying的,一測就中。」
修文被銬在沙發上,懊惱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she2頭。他這才驚覺,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這個全shen赤luo的女人玩弄於gu掌之間!她的每一個問題、每一個停頓,全都是jing1心設計的心理陷阱!
但事已至此,shen分已經暴lou,修文只能ying著頭pi,問出了他心底最深的疑惑:
「妳剛才說……依嬌是妳的妹妹,也是妳的『病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在公司裡光芒萬丈、開朗又充滿活力,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需要看心理醫生的人啊!」
女人收起了臉上的戲謔,眼神變得有些深沉與複雜。她看著修文,語氣平靜地說dao:
「修文先生,我現在可以跟你說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恭喜你。gen據我的專業判斷與她平時的表現,依嬌,是真的喜歡你的。」
「這種你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妹妹女神居然也喜歡你,有沒有很驚喜啊!」
修文的心臟猛地一陣狂tiao,一gu難以遏制的狂喜瞬間湧上心頭。但還沒等他高興一秒鐘,女人接下來的話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但壞消息是……你確定,你真的敢喜歡她嗎?」
女人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直刺修文的靈魂:
「她可是個有著嚴重心理疾病、靈魂深處徹底扭曲的女人喔!」
修文眉頭緊鎖,本能地啟動了防禦機制:「妳……妳是不是又想要詐我?」
女人輕輕搖了搖頭,隨手將西瓜刀扔在了旁邊的地毯上。她雙手抱膝,將那ju完美的赤luo嬌軀微微蜷縮了起來,這才讓她看起來少了一絲攻擊xing,多了一點屬於人類的情感:
「這一次,我沒有詐你。依嬌……確實有很嚴重的心病。」
修文看著眼前這個褪去偽裝的姊姊,心中的敵意稍微放下了一些,他關切地問dao:
「我……有可以幫到她的地方嗎?還是說,這是依嬌的醫療隱私,妳不能告訴我?」
女人直視著虛空中的修文,語氣認真:
「shen為心理醫生,我當然應該要徵詢她的意見,但是我現在想要表達的慾望實在是太強烈了,我願意現在就偷偷地跟你說。只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保守我把她的病況跟你說的事情,如果你答應我之後還是透lou了,那我答應你今天就當沒事發生的這件事也就會被透lou喔!」
「但是,妳可能會覺得我口中的依嬌很陌生,很病態,這背後的真相有些黑暗、有些不堪。你,確定要聽嗎?」
修文深xi了一口氣,沒有絲毫猶豫:「嗯,我想知dao。」
女人閉上了雙眼,彷彿在腦海中翻開了一本沉重且佈滿灰塵的日記。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神已經飄向了極遠的回憶之中:
「那我就先從依嬌十九歲那年的事,開始說起吧。」
……
「你可能不知dao,依嬌的家,其實非常、非常的有錢。」
女人的聲音在安靜的粉色臥室裡迴盪,帶著一絲諷刺的冷意。
「她的父親,事業zuo得極大,是個在社會上呼風喚雨的成功商人。母親原本也是非常有才華的藝術創作者,但依嬌出生後,因為父親實在太會賺錢了,母親便決定辭去工作,全shen心地投入家庭,從此全家的經濟需求,完完全全依賴父親一個人。」
「但父親在賺錢這塊確實是個無可挑剔的天才。母女倆平時的花費再怎麼龐大、再怎麼奢侈,都不足以成為他分毫的負擔。在外人眼裡,她們過的是令人稱羨的頂級貴婦生活;而事實上,她們也確實過著那種生活。外面,永遠有一個名為『父親』的巨大保護傘替她們遮風擋雨。」
「一家人就這樣和和樂樂地生活著。父親在外威嚴、在家卻極ju紳士風度;母親溫柔呵護著女兒,家庭大小事務全都有專屬的guan家與司機來打理。那簡直就是一個完美到沒有任何瑕疵的夢幻家庭。」
「直到……依嬌十九歲那年。」
女人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病態的空靈感,彷彿將被銬在沙發上的修文,ying生生地拉入了那個充滿陽光的殘酷早晨。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上午,十九歲的依嬌,拿著之前在大學天文社活動時購入的高倍率望遠鏡,獨自跑到家中四樓的屋頂lou台,想要觀察遠處的風景。
她們家位於頂級的富人區,周圍全都是跟她們家一樣的高檔豪宅別墅。但在她視野所及、大約三百公尺遠的一個偏僻角落,有一棟她在這邊生活了十九年,卻從未注意過的老舊建築物。
那棟建築物外觀斑駁破舊,直覺上至少已經廢棄了二十年以上。它的四周被茂密的樹林死死包圍,就像是一dao天然的綠色屏障,將這棟建築與外界徹底隔絕。依嬌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那裡甚至連一條可以讓汽車進出的dao路都沒有。
『難怪只能閒置在這邊,gen本不可能有人住嘛。』依嬌在心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