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到她意思，姚意脖颈上血瞬间狂，“呸，你也！”

        明缇来回晃动镜子，光在他脸上动，是在问他：好看吗？

        包惜惜立把眼神撤走，却又不断用余光打量她。

        这个距离应该看得清，看不清也没关系，遐想只会让画面更淫靡。

        明缇挑眉，“那你可得早点习惯习惯，说不定，以后我你的日子可多着呢。”

        明缇大。

        “姚意。”明缇叫着那女生的名字，手里继续摆弄镜子，“我又没晃你，你叫个屁啊叫。”

        在学校里，比纪明缇古怪更引大家的是她的漂亮。她是粉白的肤色，几乎看不到孔，眼上悬一颗小痣，盯着人看时眼睛会眯起来，瞳孔折奇异光泽。

        更何况，她是芭的，芭唉。

        包惜惜其实想不明白，她明明拥有所有在校内备受追捧的资本，为什么偏偏事风格那么古怪，非给自己落个疯子的绰号呢。

        明缇突然想起来。

        “啊……”包惜惜反应缓慢，“对啊。月末测验。”

        “你有病是不是？晃沈锡林的眼睛干嘛？”

        作为舞者，明缇早习惯被人注视，更何况旁边观察的视线并没冒犯到她，坚持了一分钟左右，她才把眼神斜过去。

        包惜惜手忙脚乱地接住，想跟她说谢谢的，转被她侧脸引住。

        明缇收，换了个姿势，同时把口袋里另外一个糖扔给她。

        不过这次考试将是个例外，因为――宁浦的万年第一榜了。

        施施然一笑，拉着包惜惜坐到对面凉爽的地方，明缇把脚搭在前排的椅背上。抬得太高，她校裙往下，包惜惜看着着急，下面还有1班的男生呢，伸手帮她按住裙边。

        他们这边吵闹，沈锡林那边似乎是终于受不了，把书扣起来，起离开场馆。

        经过姚意时，她啧啧两声，“小心劳过度，大班长。”

        “你好你自己吧你。”

        可爱。

        育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后炮地冒出来了，叫姚意的女生指着台上给她告了状。学校里就没有不认识纪明缇的，1班的育老师呵斥：“纪明缇，不要欺负同学。”

        像是认命，七个位子后沈锡林不再换位置，目光穿过满场飞的羽球，定定看着她。

        随她这一叫，场下飞舞的羽球一瞬间统统落地，台上艺术班的人也依次抬。

        “周四有测验？”

        “人家愿意你帮忙吗，你就多闲事。”

        将镜光调至他下巴位置，好让他眼睛能看清。明缇指尖住糖棍从口中拿出，糖球在边更显得晶莹剔透，她把尖打直，着糖上一圈突起的棱，像某个官的某个位，尖细细描绘，而后口包裹搅动，重复拿进拿出几次，糖很快化，在阳光底下与她肉拉出银丝，扯断后落在她尖尖的下巴上，等人去干净。

        成为同桌后，学美术的包惜惜才理解“眉目如画”这个词的写实，漂亮到极点的人，五官真的不像是能长出来的，而是画出来的。

        明缇暗笑着看回场下，1班正在换人，她百无聊赖叹气。那书呆子跑太快，不过没关系，让他再躲两天好了，时候到了她会上门好好打他的脸。

        边有同学讨论周四的测试，余光里包惜惜也低看自己的手机，明缇有个更坏的主意。

        “你的裙子……”

        明缇这才收镜子，抄住边包惜惜的手臂，慢悠悠下看台。

下，手中镜子一调镜光紧跟着他，并在接下来他移一个位子，她就跟一个位子的距离，移动两个位子，她就调两个位子。

        声音源自场下，包惜惜从手机上抬眼看过去，是1班的女班长。

        “是你在欺负我们班的人好吗！”

        “纪明缇，你干嘛呢？！”

        一个跑一个追，包惜惜全程看着对面，也不知这俩人是谁不嫌谁无聊，是换了七个位子。

        周测，月测，只要是考试她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