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放弃直播，他会不会……”

        直到她彻底放弃那个念，心甘情愿地喜欢他。

        而顾霆其实并没有走远。

        “加班？”他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她自己一步步走回来。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被她赶紧掐灭。她摇摇，告诉自己：顾霆只是把她当妹妹在帮忙而已。他昨晚了只是正常反应，不能多想。

        她又一次打开了手机相册――里面有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是她和顾霆小时候一起在楼下玩耍的合照。那时候他总是牵着她的手，温柔地叫她“禾禾”，像真正的哥哥一样。

        同事们陆续离开，姜禾却真的留下来加班。她不是不想回家，而是真的不敢那么早回去面对顾霆。

        他看过她最隐秘的样子，也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温柔地照顾她，却始终没有越界。这份克制，反而让她对他产生了更强烈的依赖和好奇。

        “慢慢来吧，禾禾。”他低声呢喃，“你越是逃避，就越证明你在意我。”

        今晚的加班，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他站在路口阴影，看着姜禾刻意绕路的背影，眼神幽暗，却带着温柔笑意。

敢见他。她怕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昨晚自己穿着透视女仆装在他怀里哭着高的模样；怕想起他着却依然温柔克制的样子；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脸红心。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好，那你注意别太晚。加班辛苦了，记得喝点水。】

        他当然知她在逃避。昨晚她感觉到他了之后，那种突然变得紧张和羞涩的反应，他全看在眼里。原本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小青梅，终于开始把他当成一个有望的男人来看待了。

        发完后，他把手机放下，眼神却越来越沉。

        如今，一切都变了。

        而另一边，顾霆的公司办公室里。

        他没有继续追消息，只是回复了一句：

        可越是这么告诉自己，她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他昨晚着在她后的感觉。那种、坚、带着明显脉动的感，让她到现在还觉得发麻。

        下午的公司依旧平静得诡异。姜禾完成了一个方案后，靠在椅背上发呆。

        下班时间到了。

        他知，姜禾现在心里一定很乱。她开始反思直播的可行，开始对他产生复杂的感情。而他要的，就是继续用这种温柔又克制的方式，一点点把她拉进更深、更无法自的深渊。

        他结动，压下里再次升起的望。

        顾霆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浮现出姜禾昨晚穿着透视女仆装、哭着自己拿着按摩棒在阴上画圈的模样。她高时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最后在他怀里那副又又乖的样子……

        他看着姜禾发来的消息，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幽深了几分。

        ……

        晚上八点多，她才拖着疲惫的走出写字楼。路灯下，小区方向隐约能看到熟悉的高大影似乎在不远徘徊，但她没敢仔细看，赶紧低快步往反方向的便利店走，想买点东西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