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点搔，好似回忆起那天抓着他的肌的感……

        【你家里人呢？没人照顾你吗？】

        贺野那边沉默了两秒，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语音，这次声音更、更可怜，带着重的鼻音和病中的虚弱：

        语音最后传来他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听起来又干又哑，像真的烧得很辛苦。

        脸颊和眼尾都染着不正常的红，嘴因为发烧而干裂得有些红，眼神迷离又恍惚，像是刚从一场春梦里被拉出来，瞳孔深还带着没散去的色。

        几乎同一秒，贺野的语音就了进来，语气带着明显的焦急与可怜兮兮的哀嚎：

        「看了……药也吃了。」他轻轻咳了两声，「只是没力气找东西吃，有点累。」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带着一点她说不上来的沉重。

        声音很平，却让苏渝心口猛地一沉。她这才意识到，贺野与她哥往来时，确实从没提过家人，她也奇怪过怎么这人爱来就来，待到半夜或白天翘课都没人，原来他一直是一个人在外面住。

        他停了半拍，又补了一句：「好歹我前阵子也顾了你几天……咳、咳咳……」

        苏渝咬着，气得手指都在抖，快速打字：

        就在她还在思考该怎么回的时候，贺野却忽然转了语气，声音又低又轻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病中的虚弱：

        贺野这次没有立刻回语音，而是隔了十几秒才传来一条，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却还是带着那漫不经心的慵懒：

        【才不要让你看！你都在想奇怪的事情！】

        这次贺野沉默得更久，足足过了快二十秒，才传来一条简短的语音：

        贺野几乎秒回一条语音，这次声音压得更低、更近，像直接贴在她耳边低：

        苏渝眉立刻皱起来，又快速打字：

        「才看两秒……苏渝，你太狠了。」

        【那你有看医生吗？有吃药吗？有吃饭吗？】

        「……我自己住。」

        贺野自拍了一张特写，只见他躺在床上，金色的发被汗水浸，几缕黏在额前和脸颊上，居然衬得他那张脸也有几分妖冶。

        【脸这么红……】

击，气急败坏地把刚传的那张照片收回！

        宽松的领口到锁骨下方，出大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口肌理。

        「嗯……我觉得好热。」

        【……你真的烧得很厉害？】

        「怎么？还是……你要来照顾我？」

        语音刚结束，紧接着一张照片就传了过来。苏渝点开的瞬间，整个人愣住。

        明明是个很可怕的人，会堵她、她、笑着说一些让人背脊发冷的话，可她却忍不住一直放大那张照片，完全移不开眼。

        苏渝盯着照片，不合时宜的想着，这很像什么情色写真……整张照片都散发着一种病态又色情的危险气息。

        苏渝被他那把低沉又沙哑的语音彻底搞乱了心，像有把小刷子在耳里轻轻扫过，酥得她肩膀都缩了一下。她深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回复：

        为了止住自己奇怪的幻想，她连忙慌乱地打字，手指都在发抖：

        「欸——为什么要收回啊？！」

        「我今天在发烧……好热，脑子也热……你收回照片，我现在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