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两个字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得她又疼又麻。

        可她没去挡那把刀。她甚至伸出手，把刀往里推了推。

        她在干什么？她在作践自己。她知。

        可她停不下来。

        月光从窗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咬着嘴，浑发抖。她不知自己是羞耻还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自己的手放在上，放在那个的地方。

        她不该碰的。她知不该碰。

        可她的手指在那个的地方摸索，碰到那凸起，浑一颤。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的一声，细细的，的。

        她吓了一，赶紧把手拿开。

        她躺在床上，着气，浑是汗。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张红得发的脸上。她盯着屋的破，盯着那束惨白的月光，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在干什么？

        她是楚寒衣。她是黑罗刹。她怎么会这种事？怎么会因为别人说几句闲话，就变成这样？

        她把手攥成拳，指甲掐进肉里。疼。那疼让她清醒了一点。

        那边正屋里，翠儿还在说：“你说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哪天忽然就走了？”

        王五说：“不会。”

        “你怎么知？”

        “她就是那种人。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你不了解她。”

        翠儿哼了一声：“你了解？你才认识她多久？”

        王五没上接话。停了一会儿，他说：“你闭嘴吧。”

        翠儿不吭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翻了个，面朝墙。

        墙上那裂被王五用木板钉上了，没钉严实，还着一条。月光从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看了很久。

        她现在浑发，那里还着。她把手放在自己上，又拿开，又放上去，又拿开。她跟自己较着劲，像在跟自己打架。

        最后，她还是把手放在了那个地方。她闭着眼，咬着嘴，手指在那个的地方慢慢动着。她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那感觉从深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涌得她浑发抖。

        她不叫出声。她是楚寒衣，她不会因为这种事叫出声。

        她咬着嘴，把那些声音吞回去。嘴咬破了，嘴里有血腥味。那血腥味让她想起以前杀人的时候，剑刺进人里，血出来，也是这个味。那时候她的手是稳的，心是冷的，什么都不会让她动摇。可现在，她躺在这张破床上，这种事，浑发抖，连自己的手都不住。

        “丢人。”翠儿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是，丢人。

        她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那水涌上来了，涌得她浑发，晕目眩。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细的，闷闷的。

        那边正屋里，又传来床板的吱呀声。王五和翠儿，又开始那些事了。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从那边飘过来，钻进她耳朵里。

        楚寒衣的手指猛地一紧。

        那水涌到最高，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落下来。她躺在床上，浑发抖，着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嘴上全是血，手指上漉漉的，床单被她的汗浸透了。

        她看着屋的破，看着那束月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在床单上了，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她翻了个，面朝墙。墙上那裂还在，月光从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边正屋里，床板还在响。翠儿的声音，王五的气声，混在一起，从那边飘过来。

        楚寒衣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忽然很平静。不是释然，是麻木。像一个人掉进了深水里，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挣扎没用，就不挣扎了，让水把自己淹了。

        第五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鸡叫吵醒的。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嘴上还有一个破口，是昨晚咬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痂。她摸了摸，有点疼。

        阳光从窗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洋洋的。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那些话，那些声音，还有她自己的手。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看了看，又缩回去。手指上干干净净的，可她总觉得上面还留着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被子叠好。

        推开门的时候，王五已经在院子里了。他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把镰刀，正在磨。听见门响，他抬起。

        “早。”他说。

        楚寒衣点点，从他边走过去，往灶房走。她走得不快，步子比平时小了些，腰也不那么直了。她不知自己收敛什么，就是觉得该收敛些。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看见楚寒衣进来，赶紧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