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避一些风险。

        就不再给美咲用药了，真期待她愿意到哪一步——全凭自愿。

        周六午后，我第三次来到森田家，这回我决定先给妹妹莉奈辅导。

        原因是好奇。

        初次见面时、第一次家教上课时，美咲都对我和她妹妹共一室感到强烈的不安，至于这是保护还是占有，还有待观察。

        今天，美咲果然又跟着我走进莉奈的房间，她特意换了件驼色的肩针织衫，下是热，说实话，这与她的气质有些微妙的不相符。

        但正是这种微妙的出离感，让我下隐隐发胀。

        无可奈何的我，打算暂停今天的计划。正当这时，玄关突然传来森田太太的呼唤。

        “美咲，能帮妈妈去超市买些东西吗？”钥匙串的声响从楼下传来，“清单贴在冰箱上。”

        姐姐的手指骤然攥紧我的袖口，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的肤。我低看见她小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这是她焦虑的证据。

        “现在就去哦，美咲。”森田太太的脚步声停在楼梯转角。

        美咲将我松开，袖口沾了点她掌心渗出的汗渍，微微发。她转前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护崽的母猫一般。

        我心一阵窃喜，最近的超市往返需要半个小时，再加上挑拣货品、排队结账，至少也要一个小时她才会回来。

        对于时间理大师来说，这显然足够。

        况且，今天我确实打算在莉奈面前维持老师的形象，至于一邪火的去，肯定还得仰赖美咲了。

        防盗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才回过神来。这时，莉奈正用自动铅笔尾端戳着腮肉，在草稿纸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没有意义的线条。

        “莉奈，今天给你带来你最爱的草莓牛。等你慢慢喝完，我们再开始学习哦。”

        没错，今天不给美咲下药，不代表不给莉奈下药。只不过剂量很小，相较上一次还要减半。

        莉奈接过牛罐，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那模样像是一只的幼猫，间还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不一会儿，她突然揪住睡衣下摆，布料在指节间绞出褶皱，“老师…莉奈好奇怪…”

        药效比预期来得快。

        少女耳尖泛起珊瑚色，鼻尖渗出细密汗珠，宽松的睡衣领口随着急促呼落，出半片泛着珍珠光泽的肩。

        她无意识并拢的双小幅度摩，试图缓解来路不明的燥热。

        这让开襟的睡衣的两片衣角分别垂在了她的两侧，出渗出水痕的白色内。

        少女困惑地伸手摸去，指尖沾到透明黏时惊得轻呼出声：“莉奈这是…床了吗？”

        “别怕。”我握住她发抖的手腕，引导她将沾满爱的手指举到眼前，“莉奈知女孩子里藏着会唱歌的小鸟吗？”

        指尖拉出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她瞪圆的眼睛里泛起水雾，然后懵懂地摇。

        我牵引她细的手指按在口：“这里有心。”

        指尖顺着锁骨向小腹，“这里藏着孕育生命的摇篮。”

        最后停在间，“而这里——”

        少女突然夹紧双，我的手掌立刻陷入一片温。

        “老师！”她惊慌失措地想推开我的手，轻微的反抗反而像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