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江雨柔才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

        江北的目光从他们连接的地方到她晃动的，再到她情迷意乱的脸。他以前只是用手，她从来没有出过这种表情。

        江北把她放到床上，解开腰带子落到地上，扒开内边缘，扶着自己已经胀很久的阴痉，第一次进入她的。

        “你们关系倒是好，去跟她，或者我喂药给你，到时候你把她怎么样我可就不知了。”

不乖。跟你妈妈一样，很不乖。”

        江苏城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她熟了。”

        江雨柔呆呆傻傻的任由他们两个人来回变换，被摆成各种姿势，反复昏睡过去又反复恢复一点神志。

        “柔柔。”

        “哥哥。”

        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江雨柔才呆呆地抬。

        江北没有动，他试图去安她，江雨柔尖叫着一直在打他推他。

        “不要打她，不要再伤害她。”

        “她一直叫你。”

        “江北，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我不希望看到你缺席。”

        “别碰我！不要碰我！”

        江北机械地走进主卧，床上一片狼藉，她光着子趴在床上，屁上满是红的巴掌印和咬痕。

        江雨柔睁开眼睛感觉浑都在痛，愣了一下，记忆像水一样涌上来，她捂着脸尖叫。

        “看你们表现。”

        “爸爸。”

        “哥哥……救……”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江北冲上去想要揍他。

        “江北你知我的手段，趁我心情还不错，去上班。”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江雨柔一直在哭，她想跑，想逃。

        江北眼神挣扎了一下，起穿上浴袍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江北皱了皱眉翻试图安她，结果摸到了另一只壮的胳膊，他猛地坐起来，江苏城了眉心，坐起来。江雨柔用被子捂着口往后缩，她惊恐的目光在两个人影之间徘徊。

        他解开睡袍，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江雨柔费力睁开眼睛，恍惚间看到两个人影。

        江苏城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江北的裆鼓了起来。江苏城掰着她的把她抱在怀里，又胀起来的阴痉毫不客气地插进去，江雨柔又开始哭，她整个人往下坠，被迫抓着他的胳膊支撑自己的，一上一下的让她想要吐。

        江北回到家像以前一样去她的卧室，打开灯床上的被子铺的平整，屋里没有她的影子。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从卧室出来迎面撞上穿着睡袍的江苏城。

        江北像梦一样，一边是那种美妙的感觉，一边是他在跟他最厌恶的父亲一起强她妹妹的罪恶感。

        “她的第一天，如果你也想占用的话，现在可以开始了。”

        淫还在继续，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脸被摁在床上，呼有些困难，她想睡觉，屁被撞的已经麻木，她感觉不到疼，她现在只想睡觉。

        “怎么？你之前把她扒光只是摸一遍是吗？”

        “什么？”

        她尖叫着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床。江苏城不耐烦地叹气，反手扇了她一巴掌。江雨柔的尖叫被这巴掌打断，脸火辣辣的疼，江北伸手试图安抚她，她闭上了眼睛，缩着脖子。

        江北脑袋卡了一下。

        江雨柔缩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江苏城洗漱干净出来看到她这个样子，眉只是皱了皱，没有说什么。

        江苏城低啃咬她的肩膀，又一次结束以后他把她交到了江北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