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复数？

        诗瓦妮虽然极度保守，从未在爱中获得过高，但她知那是什么声音。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卡特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种沙哑诗瓦妮太熟悉了――那是情烧灼咙时的音色。

        “今天试试这个……我特意上网学的……用这里代替手，肯定让你更兴奋……”

        为什么说“很适合你”？

        她太熟悉接下来会是什么声音了――那是在无数个深夜的回忆里，一个多月前她被迫在儿子面前重复了太多次的、手在肤上快速摩的声音。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她试图深呼，但空气似乎无法进入肺。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几乎是跑回等候区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逃犯的脚步声。

        接着是罗翰压抑的息声――短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挣扎换气。

        “对……就这样……自己用手握着它们……天啊……罗翰……罗翰……就是这样……要来了……我要……”

        卡特医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咙深挤出来的呻――绵长、颤抖、尾音上扬，像濒死天鹅的哀鸣。

        然后是罗翰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疼痛，而是……惊讶？兴奋？

        门隔音很好，但并非密不透风。

        更腻，更绵长，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噗叽”声。

        她曾在孟买祖宅的仆人房里听过――年轻女仆和车夫偷情时，隔着薄墙传来的、那种女在情动时无法自控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汗水从腋下渗出，浸了西装的内衬，密的腋在的布料下摩，传来一阵阵让她作呕的黏腻感。

        诗瓦妮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肤。

        门内的呻比那女仆淫十倍。

        那不是疼痛的呻，而是……

        如果贴近那条细如发丝的门，能听到隐约的声响――像深海传来的模糊回音。

数心。一、二、三……当数到第一百下时，她合上书本站起，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走向走廊拐角。

        最初，只有模糊的低语，听不清内容。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肉碰撞的闷响和搅动的“咕啾”声。

        她在镜前停留了片刻，深褐色的杏仁眼里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盖不住。

        然后是一声痴痴的低笑，那笑声里满是漉漉的暗示。

        诗瓦妮皱眉。它在碰你？它是什么？

        但作为母亲，她有权利知儿子正在接受什么样的“治疗”。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撞在诊疗床边缘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看着它……想象它在碰你……”

        但这次，声音不一样。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确认走廊无人，然后像影子般轻步挪回诊室门外。

        诗瓦妮的膝盖发。她想退开，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逃离了那里。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向后翘起，西装紧绷，勾勒出沙漏型材的惊人曲线。

        “你看到了吗？它在动……老天，它比上次更大了……又又，血都暴出来了……”

        卡特医生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诗瓦妮从未听过的、甜得发腻的诱哄：“它们很快会合作起来帮你……别紧张……放松……”

        那是穿在卡特医生上的东西，怎么会适合罗翰？

        卡特医生开始说话，但话语已经破碎不成句：

        卡特医生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息，每一次呼都像是从咙深挤压出来的，“酒红色……很适合你……衬得你的肤更粉更白了……”

        诗瓦妮的胃一阵翻搅。

        然后卡特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仿佛就靠在门内侧说话：

        诗瓦妮的心脏狂，她知自己在一件违背所有教养和信仰的事――偷听。

        诗瓦妮猛地后退，背脊撞在对面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喜欢这个颜色吗？”

        跌坐在椅上时，她双手剧烈颤抖，连《薄伽梵歌》都拿不稳，厚重的经书落到地上，书页散开。

        然后是卡特医生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更……黏腻？像化的蜂蜜滴在肤上。

        “天呐……”

        她将右耳贴近门，左手扶住墙以保持平衡。

        那呻，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接着，她听到了让她血几乎凝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