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洗衣机里。

        “喂，”她冲着客厅喊，“这个模式要怎么调啊？”

        “长按。”我简短地回答。

        “哦。”她应了一声。洗衣机启动的嗡鸣声传来。

        她理完衣服，又回到了次卧。房间门没有关。

        我坐在沙发上，视线正好能看到房间里的一角。我看到她脱下了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随手扔在了床上，然后开始解白色连衣裙的带子。

        我下意识地转开了。

        “喂，稍微关下门好不好？会被看光的。”我尝试提醒她。

        房间里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白给的福利不要啊？”

        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就那样光着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还真是……一点也不见外。

        她的完全暴在客厅的灯光下。肤因为刚刚的寒冷还带着一点粉色，但非常白皙。她的发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锁骨。她的房大小适中，形状很，是淡粉色的。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可以看到清晰的甲线轮廓。视线下移，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两修长笔直，间密的黑色发被修剪过，隐约能看到那神秘的隙。

        我的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一下。

        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丝毫遮掩的打算，就这么赤着，不急不忙地从我面前走过，走进了浴室。

        “累死了，我洗个澡先。”她的话语从浴室里飘出来，紧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第4章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仰起，盯着客厅那盏简约的吊灯。灯光是黄色的，很柔和，是佳宁挑选的。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水冲击在瓷砖和玻璃上的声音，混合着李薇薇不成调的哼唱声，断断续续地飘进客厅。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走过时带来的、混合着雨后气和香水味的淡淡气息。我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中那赤的图像挥去。

        佳宁，我心里默念着妻子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不知多久，或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是十几分钟。

        浴室里的水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紧接着，是李薇薇略带抱怨和一丝撒意味的声音，清晰地穿过门板传来。

        “喂，张承，怎么浴巾也没有一条啊，给我找条浴巾来好不好？”

        那声音打破了我的强行镇定。所有试图压制的画面和冲动，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引线。我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有去柜子里拿新的浴巾，而是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我的手握住了浴室门冰凉的金属把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拧开，推门而入。

        “哗――”

        一混杂着沐浴香气的温热蒸汽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