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自己干瘪的肚
上摩挲,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
上,从她凌乱的黑发
,到
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布满痕迹的脖颈、
口、腰腹,最后落在那片依旧泥
泞、微微红
的
间。他
了
干燥的嘴
,下腹
又隐隐有些躁动,但看了看
柳安然那副仿佛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模样,还是暂时按捺住了。毕竟
,来日方长。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短。大概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
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员隔着门板、不太清晰的喊声:"您好!外卖!"
猛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声音打扰了他的"清静"。他没有立刻起
,而是
先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柳安然脚边的位置――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脏衣服还
是旧
巾的,胡乱地往自己两
之间、那
依旧半
但尺寸依旧骇人的东西上一
挡,勉强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发上的柳安然,听到敲门声,
几不可察地轻微颤动了一下。但
她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寻找地方躲藏,也没有像之前被丈夫电话打断时那样惊恐万
状。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微微侧过
,将原本仰
躺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并且将光
的背
,朝向门口的方向。
她甚至没有试图拉过任何东西遮盖自己一丝不挂的
。仿佛在这间肮脏的
屋子里,在这张破败的沙发上,她的羞耻心,连同她的衣物和尊严,早已被彻底
剥离、丢弃。她像一尊被亵渎后随意摆放的、美丽的雕塑。
猛对她的"自觉"似乎很满意,咧了咧嘴,这才光着脚,踩着冰凉油腻的
地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拧开了那扇老旧、门漆剥落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一
。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
的年轻外卖员,穿着一
某平台标志
的黄色制服,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外卖袋。当门打开,他看到门后景象的瞬
间,整个人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
首先闯入他视线的,是
猛那几乎全
的、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
躯
。
发花白稀疏,油腻地贴在
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猥琐的神情。更
重要的是,外卖员灵
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从门内汹涌而出的、一
烈到刺
鼻的怪味――那是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汗臭、
味、廉价烟草味,还有一种…
…他隐约能猜到属于激烈
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这味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
令人作呕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
老男人的、肮脏生活的气息。
年轻的外卖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屏住呼
,视线下意识地越过门口这个
邋遢的老
,朝着屋内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呆若木鸡。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场般混乱不堪的景象:满地乱扔的脏衣服、空
酒瓶、烟
、发霉的食物残渣;墙
上斑驳脱落的墙
和可疑的污渍;空气中漂
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和破败的中心,在那张同样脏污不堪、弹簧都隐约可见
的破旧沙发上,却侧躺着一
……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女
。
光线,恰好从房间另一侧那扇蒙着厚厚灰尘、但没拉严实的窗
斜
进来,
形成一
朦胧的光
,正好笼罩在沙发那一片区域。光线清晰地勾勒出那
躯
从优美肩胛骨到深深腰窝的
畅凹陷,紧接着,是
骤然饱满、隆起的两
惊
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后线条
畅地延伸,收束于并拢的
、修长笔直的
弯。
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瓷
,与周围肮
脏、昏暗、破败的环境形成了极致到荒谬的对比。
尽
只是一个背
的剪影,尽
发凌乱地披散遮掩了
分肌肤,但那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