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开发，这种探索，这种教导――已经成为他们关系的一分。

        而他自己，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探索少女的秘密。

        享受教导她们爱的技巧。

        享受这种扭曲但亲密的师生关系。

        五、深夜的教学

        晚上十一点，奈奈该回家了。

        但在这之前，亚弥决定给奈奈上一堂「理论课」。

        她让三个人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手机，播放那些教程视频。视频里的

        医生在讲解女生的解剖结构，指出G点的位置，解释刺激的方法。

        「看，」亚弥暂停视频，指着屏幕，「这里就是G点。在阴前，大概两

        到三公分深。刺激的时候要向上按压，不是向前。」

        奈奈认真地看着，像在课堂上听讲。林峰也看着，虽然这些知识他大概知

        ，但从亚弥嘴里说出来，有种特别的感觉。

        「的主要来自这里，」亚弥指着屏幕上另一个位置，「斯基恩氏

        ，相当于女的前列。所以成分和类似，不是。」

        她看向奈奈：「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不是失禁，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奈奈点，小声说：「我……我想试试……但有点害怕……」

        「不用怕。」亚弥握住她的手，「有大叔在，他很温柔，会慢慢来的。」

        林峰看着两个女孩。亚弥在教导奈奈，在安她，在传递知识。这个场景很

        超现实――一个十七岁女孩在教另一个十七岁女孩如何达到高，而他是她

        们的学生，也是她们的实验对象。

        「那么，」亚弥说，「下次我们三个人一起。我先示范，然后奈奈试试。大

        叔可以同时刺激两个人，或者轮。」

        这个提议很大胆。但奈奈没有反对，只是脸红着点。

        「好。」林峰说。

        教学结束后，奈奈该走了。亚弥和奈奈一起离开。在玄关，亚弥给了林峰一

        个深深的吻。

        「大叔，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让我知了……自己的秘密

        。」

        奈奈也小声说：「谢谢大叔……下次……请多指教。」

        林峰点点：「路上小心。」

        她们离开了。门关上后，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林峰走回卧室，看着已经干净的床。但空气中还残留着爱的气味和淡淡的

        、几乎无味的的气味。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

        三月的夜晚，樱花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春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万物

        复苏的季节。

        而在这个公寓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于的探索，一场关于望的开发。

        亚弥的觉醒，不只是能力的提升，也是自我认知的深化。她发现了自

        己的秘密，接受了这个秘密，甚至为此感到骄傲。

        这种自我接纳，让林峰感到一种奇异的感动。

        也许，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除了望和金钱，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信任――亚弥信任他，才会让他探索自己最私密的反应。